第一道和第四道之間存在連接。
第三道看似獨立，末端卻正好與第七道形成閉合。
中間幾處拐角的角度，也明顯存在重複。
像什麼？
薑明昭一時沒抓住。
許教習已經完成最後一筆。
嗡。
整張符紙微微發亮。
隨後恢複平靜。
“這就是清潔符。”
“照著畫。”
一張完整符紋被放大投映到半空。
所有新弟子紛紛提筆。
薑明昭卻沒有馬上動。
她先把整張符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十二道基礎符紋。
單獨看都不複雜。
難的是必須連續穩定注入靈力。
她拿起筆。
蘸朱砂。
第一筆落下。
靈力順著筆尖進入符紙。
紙麵亮起一點白光。
往下。
轉折。
第二道。
第三道。
到了第五道的時候，薑明昭明顯感覺靈力輸出稍微重了一點。
筆尖頓時發澀。
她立刻放慢。
但符紙上的光已經閃了一下。
噗。
朱砂變暗。
廢了。
薑明昭停筆。
沒有強行補救。
她低頭看。
第五道符紋比前麵粗了一點。
問題很明顯。
靈力輸入過多。
旁邊陳雲舟同樣廢了。
他的更直接。
第二道就斷。
“畫符也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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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薑明昭。
發現她已經拿起第二張符紙。
“薑師妹，你不歇一會兒？”
“不累。”
“你第一張畫到第幾道？”
“第五。”
陳雲舟低頭看自己的第二道。
默默轉回去。
還是別問了。
薑明昭沒有立刻下筆。
她腦海裡重新過了一遍符紋。
第一次失敗讓她確認一件事。
畫符最大的基礎要求不是畫得像。
而是保持靈力穩定。
符筆相當於媒介。
朱砂承載靈氣。
符紋本身則決定靈力怎麼流。
等等。
薑明昭盯著半空中的完整清潔符。
她忽然明白自己剛才為什麼覺得熟悉了。
電路圖。
當然不是說符籙真的是電路。
可邏輯很像。
靈力從起筆處進入。
沿符紋流動。
通過不同結構產生不同效果。
如果線路中斷。
能量無法閉合。
符廢。
如果靈力過強。
局部結構超出承載。
同樣廢。
這十二道符紋並不是十二個互不相乾的圖案。
它們共同組成了一個完整結構。
想到這裡。
薑明昭沒有從第一道符紋開始死記。
而是拿出空白紙。
把整張清潔符拆開。
第一部分。
引靈。
第二部分。
流轉。
第三部分。
聚合。
第四部分。
釋放。
她不認識專業名稱。
隻是先按照功能自己分類。
許教習從她身後經過。
腳步一頓。
“你在做什麼？”
薑明昭回頭。
“拆符。”
“拆？”
許教習拿起她那張草稿。
“為什麼這樣分？”
“這裡的紋路一直在把靈力往裡麵引。”
薑明昭指第一部分。
“中間這些雖然方向不同，但最終都在讓靈力繞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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