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陣眼穩靈紋減弱一成。”
洛懷川拿起陣筆。
“這裡。”
薑明昭湊過去。
“會不會影響南北兩側？”
“所以先一成。”
“出了問題再加回來。”
第三版開始。
這一次。
陣眼也動了。
起陣。
穩定。
測試。
失敗。
北側靈流出現輕微波動。
第四版。
恢複部分穩靈紋。
同時降低東側陣基輸出。
起陣。
穩定。
第五版。
調整西側引靈角度。
依舊穩定。
整個上午。
兩個人就圍著一座最低階的聚靈陣不斷拆、改、測。
旁邊的新弟子從最開始偷偷看。
到後來徹底麻木。
陳雲舟甚至已經自己擺了五遍標準聚靈陣。
第六次的時候。
他實在忍不住。
“洛師兄。”
沒人理。
“洛師兄！”
洛懷川頭也沒抬。
“說。”
“我今天的任務完成了嗎？”
“完成了。”
“那我能走了嗎？”
“能。”
陳雲舟起身就跑。
走到門口忽然想起。
“你們中午不吃飯？”
薑明昭動作一停。
洛懷川也停住。
兩人一起看向窗外。
太陽已經升到頭頂。
洛懷川：“……”
又忘了。
“先吃飯。”
“回來繼續。”
薑明昭立刻收好陣圖。
“好。”
陳雲舟站在門外。
突然有點後悔提醒他們。
這倆居然還準備繼續。
……
下午。
第七版聚靈陣。
終於穩定。
八塊靈石仍在。
主結構也沒有大改。
但東側陣基輸出降低。
陣眼穩靈部分被重新分配。
幾條本來承擔平衡作用的陣紋，也根據星陣峰實際靈氣環境做了微調。
測試持續了整整兩個時辰。
沒有崩。
沒有靈路異常。
聚靈效果隻比標準陣低不到百分之一。
幾乎可以忽略。
可靈石消耗。
降低接近兩成。
洛懷川反複算了三遍。
十九點六。
接近百分之二十。
他盯著桌上的數據。
難得長時間沒有說話。
薑明昭問：
“算錯了？”
“沒錯。”
“那就是成功了？”
“在星陣峰這個位置。”
洛懷川強調。
“成功了。”
這不是可以直接拿去全宗門套用的新版聚靈陣。
因為它高度依賴當地靈氣分布。
換到其他地方。
甚至換到星陣峰西側。
這些參數都得重新調整。
可這反而證明了薑明昭最開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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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準陣圖不一定是所有環境裡的最優解。
根據當地靈氣重新調節陣基和陣紋。
真的能夠減少浪費。
薑明昭低頭把最後結果寫進筆記。
聚靈效率基本保持。
靈石消耗降低約兩成。
適用於固定靈氣環境。
需要重新測定各方向靈氣濃度。
她寫完。
又補了一行。
本質：不讓陣法為根本不存在的波動付出額外靈石。
洛懷川看到最後一句。
沉默片刻。
“這句話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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