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聚靈陣能省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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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洛懷川剛走進星陣峰授課堂，就看見薑明昭已經蹲在地上了。
麵前鋪著一張完整的聚靈陣圖。
旁邊還有十幾張寫滿陣紋的草稿。
洛懷川腳步一停。
“小師妹。”
薑明昭抬頭。
“洛師兄，早。”
“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沒多久。”
洛懷川低頭看那些草稿。
所謂“沒多久”，顯然隻是針對薑明昭自己的標準。
其中一張陣圖上，東側吸靈陣紋已經被改了四版。
另兩張則在計算不同方向的靈氣濃度。
“你昨晚沒睡？”
“睡了。”
“那這些什麼時候畫的？”
“睡之前。”
洛懷川不問了。
他已經開始明白。
和這個小師妹討論時間安排，大概沒有意義。
“昨天不是說今天先認基礎陣紋？”
“認了。”
薑明昭把《基礎陣紋詳解》推過去。
洛懷川隨手翻了兩頁。
“認到哪？”
“前六十四種。”
洛懷川動作頓住。
“多少？”
“六十四。”
“昨天你還隻看完一本書。”
“所以昨晚又複習了一遍。”
洛懷川：“……”
他默默把書合上。
行。
認了就認了吧。
至少今天可以直接乾正事。
“說說你昨天那個想法。”
洛懷川坐下來。
薑明昭立刻把其中一張陣圖推過去。
“標準聚靈陣有八個吸靈方向。”
“每個方向結構完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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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設計的好處是無論把陣法放在哪裡都能正常運行。”
洛懷川點頭。
“沒錯。”
“通用陣法第一要求就是穩定。”
“但如果使用地點固定呢？”
薑明昭指向星陣峰方向。
“比如這裡。”
“東側連接宗門靈脈，天地靈氣明顯比西側濃。”
“標準聚靈陣仍然平均吸收八方靈氣。”
“東邊吸得快，西邊慢。”
“最後就需要陣眼不斷調整。”
洛懷川接上她的話。
“所以你想增加東側吸靈陣紋。”
“對。”
“減少西側？”
“先不減。”
薑明昭搖頭。
“昨天我們已經動過陣眼和靈路。”
“一次改太多地方，很難判斷結果。”
“所以今天隻改一個變量。”
洛懷川嘴角輕輕一抽。
這姑娘現在連他說過的話都已經會拿回來用了。
不過沒毛病。
“準備怎麼改？”
薑明昭拿出另一張陣圖。
“標準聚靈陣八個吸靈口。”
“我想在東側兩道主陣紋之間增加一個輔助吸靈節點。”
洛懷川看了一眼。
“不行。”
“為什麼？”
“位置太近。”
他拿起筆。
在陣圖上點了兩下。
“這兩條陣紋本身就在向中央送靈氣。”
“再加一條，新進入的靈力會和原有靈流相撞。”
“輕則損耗。”
“重則直接把這裡衝斷。”
薑明昭看了一會兒。
“如果不直接接主陣紋呢？”
“那你往哪接？”
她拿起筆。
從新增吸靈口一路往旁邊畫。
繞開主靈路。
最後並入東南方向的輔助陣紋。
洛懷川眉頭慢慢皺起。
沒立即否定。
“這裡太長。”
“損耗會增加。”
“那縮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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