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呢？
動作還能不能穩定？
落點還能不能準確？
如果身體疲勞以後，每一錘都開始走形。
那和練劍時重複錯誤動作沒有區別。
她先沒急著錘。
而是開始熱青鐵。
按照剛才趙教習示範。
觀察顏色。
暗紅。
赤紅。
等材料達到適合鍛打的狀態後。
薑明昭用鐵鉗夾出。
放上鐵砧。
雙手握錘。
第一錘。
抬。
落。
當！
聲音很響。
效果……
不太明顯。
薑明昭低頭。
青鐵表麵隻多了一個淺淺錘痕。
旁邊陳雲舟也掄下一錘。
結果煉器錘落歪。
鐺！
差點砸到鐵砧邊緣。
兩個人同時停住。
對視。
陳雲舟問：
“你怎麼樣？”
薑明昭道：“力不夠。”
陳雲舟歎氣。
“我也不夠。”
薑明昭補充：
“但你的問題好像不隻是力氣。”
陳雲舟：“……”
不用補充得這麼誠實。
薑明昭重新舉錘。
第二下。
她沒有像第一錘那樣單純用手臂。
而是調整站姿。
雙腳分開。
膝蓋微屈。
腰腹帶動肩臂。
借整個身體的力量往下壓。
當！
這次錘痕明顯深了一點。
有效。
再來。
第三錘。
第四錘。
第十錘。
前麵還算順利。
到了二十錘以後。
手臂已經開始發酸。
三十錘。
虎口發麻。
第四十錘。
煉器錘抬起的速度明顯慢下來。
第五十錘。
當！
錘頭偏了。
薑明昭立刻停手。
沒有繼續。
她低頭看青鐵。
前麵幾十個錘痕還比較規律。
最後幾錘已經明顯雜亂。
身體累了。
控製力下降。
趙教習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旁邊。
“為什麼停？”
“動作開始變形了。”
趙教習眉梢微動。
“知道就好。”
“煉器最忌沒力氣還硬砸。”
“錘得越亂，材料內部越亂。”
他拿起薑明昭錘過的青鐵。
靈力掃過。
“前麵還行。”
“最後八錘。”
“基本白錘。”
薑明昭盯著青鐵。
“雜質出來了嗎？”
“沒有。”
“差多少？”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照你前麵那個質量。”
趙教習估算。
“至少還得兩百錘。”
薑明昭：“……”
她現在五十錘手就酸了。
兩百錘。
差得確實有點多。
“可以分開錘嗎？”
“當然可以。”
趙教習把青鐵扔回爐裡。
“材料冷了就重新加熱。”
“沒規定非得一口氣錘完。”
“但以後煉高階材料的時候，很多材料離火時間有限。”
“你總不能錘五十下休半個時辰。”
薑明昭明白了。
現在可以靠分段。
以後不行。
體魄遲早要補。
她休息了一會兒。
又繼續。
第二輪五十錘。
這一次她更注意發力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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