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蘿看向周遠。
“還能繼續？”
周遠乾脆搖頭。
“剛才劍已經到了。”
“弟子輸了。”
“好。”
蘇青蘿在玉冊上記下一筆。
“薑明昭。”
“實戰考核。”
“勝。”
演武場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煉氣二層。
贏了煉氣四層。
不算什麼驚天越級。
周遠也不是宗門天驕。
但這確實是薑明昭入宗以後。
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正式鬥法。
她沒有靠丹。
沒有符。
沒有陣盤。
隻是把自己目前會的東西一件件拿出來。
火不行就水。
水不夠就土。
術法拉不開優勢。
就近身出劍。
學得多的意義。
第一次在實戰裡變得格外明顯。
薑明昭走下擂台。
蘇青蘿卻忽然叫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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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師妹。”
薑明昭回頭。
蘇青蘿目光落在她剛才打濕又翻成泥的那片青石地麵。
“剛才水土配合。”
“誰教你的？”
薑明昭想了想。
“沒人。”
“臨時想到的。”
蘇青蘿挑眉。
洛懷川在旁邊忍不住問：
“為什麼會想到？”
“因為周師兄的風刃我正麵接不劃算。”
薑明昭解釋得很簡單。
“那就讓他站不穩。”
洛懷川：“……”
聽起來。
竟然非常合理。
沈教習不知什麼時候也走了過來。
“火球配合劍術呢？”
“也是臨時的。”
“你之前沒練過？”
“沒專門練。”
沈教習看她兩秒。
忽然道：
“以後可以練。”
薑明昭一愣。
“什麼？”
“五係術法之間的配合。”
沈教習指了指她。
“你最大的優勢不隻是五種術法都會。”
“而是五種屬性可以隨時切換。”
“普通五靈根修士靈力駁雜。”
“切換越多，越容易亂。”
“你不一樣。”
薑明昭安靜下來。
這句話。
她其實也在剛才打鬥時感覺到了。
單獨火球。
隻是火球。
單獨水箭。
也隻是水箭。
可水和土放在一起。
能改變地麵。
火與木相遇。
會產生克製。
土牆能防守。
金刃可以攻擊。
五種靈力不是五套互不相乾的術法。
它們之間。
本來就存在關係。
薑明昭低頭。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丹田內。
五種靈力正沿著熟悉的順序緩緩流轉。
金生水。
水生木。
木生火。
火生土。
土生金。
一個完整的圓。
她忽然抬頭。
“沈教習。”
“嗯？”
“如果兩種屬性同時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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