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最合適。”
煉丹堂裡頓時有人低頭憋笑。
林修臉都苦了。
“教習，能不能換個說法？”
“不能。”
他隻好坐到丹爐前。
薑明昭把自己整理出來的第一版回靈丹流程放到旁邊。
不是讓他照抄。
隻標出了每一個關鍵階段的大致爐溫範圍，以及需要注意的藥材狀態。
林修看了兩遍。
“我按這個來？”
“先看藥。”
薑明昭提醒，“表隻負責告訴你大概範圍。”
“如果藥材狀態不對，別硬往下一步走。”
“明白。”
第一檔溫爐。
紫紋葉入。
林修一開始明顯緊張，神識全放在爐子裡，手卻幾次下意識要去調整火勢。
每次摸到轉盤，又停下來。
第二檔。
回靈花融化。
他第一次清楚看到，以前自己所謂的“中火”其實一直偏高。
過去隻能靠丹爐裡藥香變化判斷。
等聞到不對，很多時候已經晚了。
現在第二道陣紋一亮，他自己就皺了眉。
“我以前這裡火比這大。”
周教習站在後麵。
“繼續。”
到了白玉參。
林修差點又按舊習慣繼續維持二檔。
薑明昭沒提醒。
流程表就在旁邊。
他自己掃到“提前降火”四個字，遲疑了一下，把轉盤撥回一檔。
最後一輪。
他動作還是慢了。
凝丹時有兩團藥液沒有完全聚攏。
爐蓋打開。
隻有六枚。
一枚中品。
五枚下品。
沒有上品。
可林修坐在那裡半天沒動。
因為沒廢。
這一個月以來，他第一次單獨煉回靈丹，一枚廢丹都沒有。
“我成了六枚？”
唐圓圓在旁邊提醒。
“別高興太早。”
“品質一般。”
林修抬頭。
“可是沒廢啊。”
那笑壓都壓不住。
周教習把六枚丹藥一一檢查完。
“控火比你以前穩。”
“藥液融合還是慢。”
“最後凝丹也拖。”
“丹爐幫不了這些。”
林修連連點頭。
“弟子明白。”
“回去繼續練神識。”
“是。”
他拿著自己的六枚丹坐回去時，旁邊幾個新弟子看那口舊丹爐的眼神已經完全變了。
薑明昭卻很清楚。
這不是丹爐把林修變成了會煉丹的人。
他本來已經學了一個月。
藥材認識。
步驟知道。
基礎控火也有。
真正拖後腿的，是他還沒有形成穩定火候經驗。
現在改造丹爐隻是幫他把這個最大的不確定因素壓下來。
剩下的問題反而更清楚了。
哪裡慢。
哪裡生疏。
該練什麼。
一眼就能看見。
這才是薑明昭最想要的效果。
接下來幾天，周教習陸續挑了不同水平的弟子測試。
結果沒有出現什麼“一用新爐人人上品”的誇張情況。
該失敗的還是會失敗。
有人認錯藥性。
有人除雜不乾淨。
有人最後凝丹時神識散掉。
照樣出廢丹。
但有一件事很明顯。
因為純粹火候失誤導致的廢爐，少了很多。
尤其是剛學煉丹的新弟子。
以前教習說一句“火再小些”，很多人完全不知道小到什麼程度。
現在至少有了參照。
一檔偏低。
那就往二檔走。
二檔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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