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腰溫度沒跟上。”
“凝丹前降得太晚。”
說的還是同一件事。
但明顯更容易找到原因。
第七日晚上。
三口丹爐的試用記錄被送到周教習桌上。
整整六本。
薑明昭坐在對麵，和唐圓圓一起整理。
一頁頁對照。
到最後，結果很清楚。
新弟子的養氣丹廢丹率下降最明顯。
回靈丹其次。
凝血丹提升相對有限。
因為越往上。
真正決定品質的因素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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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性理解。
神識控製。
提純。
融合。
都不是穩定火候能解決的。
周教習看完，沒有失望。
反而把最後一本合上。
“夠了。”
薑明昭抬頭。
“夠？”
“本來就沒指望一口爐解決煉丹。”
周教習道：“能讓新弟子少在最基礎的控火上浪費藥材，就已經有用。”
她把三份整理好的流程放到一旁。
“這三口爐留下。”
“試用繼續。”
“後麵再增加其他丹藥。”
唐圓圓笑起來。
“那是不是代表成功了？”
周教習看了一眼那三口新爐。
“算第一步。”
薑明昭也點頭。
第一步。
不是“自動煉丹”。
也不是人人都能出上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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