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畫原版輕身符。
再畫疾行符。
最後畫第九版組合符。
葉靈溪最快。
這次不參與成績，隻負責示範。
薑明昭也坐在旁邊畫了一張。
築基以後，她的神識和靈力控製比以前穩了很多。
符筆從引靈紋落下，一路經過共用緩衝。
到分流位置時稍慢。
隨後兩道功能結構依次完成。
收筆。
符紙靈光一閃。
成了。
一名煉氣弟子看了看她。
又低頭看自己剛畫廢的半張符。
忍不住問：
“小師叔，你是不是故意畫慢了？”
薑明昭很誠實。
“沒有。”
對方沉默。
他感覺更難受了。
葉靈溪默默把一張新的空白符紙遞給他。
“再試。”
“謝謝葉師姐。”
第二輪。
五個人裡三人成功。
第三輪。
四人成功。
失敗最多的位置很統一。
分流。
以前單一符籙隻需要讓靈力順著一條路線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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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到了分流節點，要同時保證左右兩路都不斷。
稍微偏一點。
整張符就廢。
許教習看完結果，搖頭。
“還不能給新弟子用。”
薑明昭沒失望。
“那給熟練弟子呢？”
“可以。”
許教習道：“但得標明學習要求。”
也就是說。
第九版已經夠資格作為一種新的組合符。
但不是基礎符。
至少要掌握輕身、疾行兩種原符，再學分流控製，才能正式使用。
這樣很合理。
任何簡化都不是沒有代價。
符紋少了。
畫得快了。
對局部控製的要求卻高了。
薑明昭把這一點單獨寫在記錄裡。
結構簡化不等於難度下降。
減少重複符紋後，關鍵節點控製要求可能提高。
許教習掃了一眼。
“這句話留著。”
“以後放進符圖說明。”
測試結束以後，葉靈溪卻沒有停。
她把成功的組合符放到一邊，又抽出一張新的空白紙。
薑明昭看她。
“還試？”
葉靈溪點頭。
“我在想。”
她很少一次說這麼多話。
“輕身和疾行能組合，是因為使用場景一樣。”
“那其他符，是不是也應該先看什麼時候會一起用？”
薑明昭眼睛亮了。
對。
之前她們一直從符紋結構出發。
先看哪些功能能合並。
葉靈溪卻換了個方向。
先看修士平時會把哪些符一起用。
比如外出趕路。
輕身加疾行。
比如遇襲防禦。
護身符和金甲符有時會連續激發。
比如夜間行動。
照明和隱息雖然聽起來矛盾，卻可能在不同範圍發揮作用。
不過這些複雜度都明顯比輕身疾行高。
薑明昭沒有馬上往下做。
反而先抽了一張紙。
寫下：
組合符篩選條件。
第一。
使用場景相同。
第二。
靈力屬性儘量兼容。
第三。
激發時間接近。
第四。
存在可共用結構。
葉靈溪看完，又在最下麵補：
第五，組合以後必須比兩張分開用更方便。
薑明昭點頭。
沒錯。
如果組合後隻是為了看起來厲害。
畫起來更難。
用起來更麻煩。
靈力還消耗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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