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動作沒停。
“白玉參年份偏高。”
“藥性釋放會快。”
“所以提前一點。”
唐圓圓又問：
“表裡有嗎？”
許芸愣了一下。
結束這一段以後，她才低頭翻。
果然有。
寫法和她自己的判斷差不多。
“有。”
薑明昭看著她。
“那你覺得這張表對你有用嗎？”
許芸想了想。
“有。”
“但不是拿來照著煉。”
“那是什麼？”
“看有沒有漏。”
她回答得很快。
“我平時煉這幾種丹太熟了。”
“很多東西靠習慣。”
“有時候藥材換了批次，還是會下意識照以前的手法走。”
“表放旁邊。”
“至少會提醒我先看藥材。”
這個回答讓薑明昭眼睛微微一亮。
她本來最擔心的，就是熟練丹師覺得這東西多餘。
可現在看來。
對不同水平的人，它的作用本來就不應該一樣。
新手用來找方向。
熟手用來檢查。
高手甚至可以反過來補流程。
許芸這一爐最後出了八顆。
六顆上品。
兩顆中品。
和她平時差不多。
說明流程沒有拖她後腿。
這點同樣重要。
如果為了“標準”，反而讓熟練丹師被流程綁住。
那就是本末倒置。
最後一個是周禾。
剛開始學回靈丹不久。
也是三個人裡最緊張的。
第一味藥剛入爐。
她就開始看表。
看一眼爐子。
看一眼表。
再看一眼溫度石。
唐圓圓忍了半天。
“你再這麼看，藥都要自己煉完了。”
周禾臉一紅。
動作稍微快了些。
前段還算順。
可到了回靈花入爐。
她犯了一個很典型的問題。
靈力控製不穩。
藥材下得太急。
回靈花幾乎一下全部沉進藥液。
溫度立刻波動。
流程上當然沒有“手一抖整把掉進去”這種情況。
周禾整個人僵住。
“怎麼辦？”
這次周師叔沒有不讓別人提醒。
因為這不是流程測試。
而是真正的操作失誤。
“先穩火。”
周師叔道。
周禾趕緊照做。
薑明昭看著這一幕，低頭記了一筆。
流程再完整。
也解決不了基本功問題。
手穩不穩。
靈力控得準不準。
去雜質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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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丹手法。
這些東西都隻能靠練。
接下來雖然勉強救回來。
到了後段還是失敗了。
一爐廢藥。
周禾看著爐底發黑的藥渣。
明顯有些沮喪。
林修反而在旁邊安慰她。
“我以前比你炸得多。”
周禾：“……”
並沒有特別安慰到。
周師叔卻把那爐廢藥留下。
“失敗原因說一下。”
周禾低著頭。
“回靈花下太急。”
“還有？”
她想了一會兒。
“後麵為了救前麵，火降得太多。”
“白玉參提煉也沒完全出來。”
周師叔點頭。
“流程有問題嗎？”
“沒有。”
“那失敗有沒有價值？”
周禾看了看自己的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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