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問題不在劍。”
蘇青蘿笑了一下。
“劍一直都在人手裡。”
接下來整整一個上午。
薑明昭都沒急著增加威力。
隻練一件事。
連。
先三劍。
再五劍。
再把步法加進去。
隻要中間明顯停頓。
這一組重新來。
練到後來，她開始發現另一個問題。
木靈力持續運行雖然不像金靈力那樣瞬間消耗大。
可時間一長，總量並不少。
連續劍越多。
後麵越容易靈力分布不均。
前幾劍還很穩。
第七、第八劍開始。
劍尖靈力越來越弱。
她停下來記錄。
蘇青蘿看了一眼。
“又想省？”
“這次不是省。”
薑明昭搖頭。
“是前麵用太多了。”
木行劍式講究持續。
如果前麵幾劍每一劍都用同樣高的靈力強度。
後麵自然接不住。
她把靈力壓下來。
第一劍不再追求劍芒明顯。
隻保持足夠穩定。
第二劍。
第三劍。
一直到第五劍。
強度變化不大。
第六劍以後，靈力依舊充足。
到第十劍。
劍勢還在。
“這樣更像了。”
蘇青蘿道。
薑明昭抬頭。
“木行是不是更適合留餘力？”
“不是留著不用。”
“是別一開始就全砸出去。”
蘇青蘿想了想。
“金行像一刀切。”
“木行更像藤。”
“第一下不一定重。”
“但隻要纏上，就一直有下一下。”
這個比喻一下清楚很多。
薑明昭把“藤”字記在旁邊。
沒有寫成正式結論。
隻是給自己提醒。
下午，蘇青蘿開始加入乾擾。
這才是真正難的地方。
連續劍如果隻是自己練。
很容易保持節奏。
可實戰裡，對方會擋。
會退。
會反擊。
第一輪。
蘇青蘿隻擋第三劍。
劍刃一碰。
薑明昭第四劍直接斷掉。
第二輪。
她提前調整。
第三劍被擋後，不硬收。
借著碰撞的力量改方向。
第四劍從另一側繞過去。
這次接上了。
蘇青蘿又擋第五劍。
薑明昭繼續改。
練到後麵。
木行劍式開始變得和最初劍譜不太一樣。
不是招式變了。
而是薑明昭不再死守固定順序。
如果第一劍被擋。
後麵就換。
如果對方退。
步法就跟。
核心隻有一個。
別讓劍勢斷。
蘇青蘿越看，眼神越認真。
“小師妹。”
“嗯？”
“你知道為什麼木行劍式後麵很少寫固定連招嗎？”
薑明昭收劍。
“因為要看對手？”
“對。”
“基礎五劍隻是讓你學會怎麼接。”
“真打起來，不可能永遠一二三四五。”
薑明昭低頭看劍譜。
忽然有點理解為什麼蘇青蘿一開始不讓她五種一起碰。
每一種五行劍式的底層邏輯都不一樣。
金行是鋒。
木行是續。
如果隻想著把五種顏色的靈力一起塞進劍裡。
那根本不叫五行劍法。
隻是五種靈力同時亮。
訓練到傍晚。
薑明昭已經能在蘇青蘿輕度乾擾下穩定接出七八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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