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問題。
先記。
再比。
找到最早出錯的位置。
然後改。
薑明昭反而慢慢空出了一點時間。
當然。
這個“一點”，隻存在於外人眼裡。
晚上回到住處以後。
她還是會進入混元靈境。
修煉。
練劍。
煉丹。
畫符。
推陣。
偶爾再去靈田看一圈。
五倍時間一點點累積下來。
築基後的靈海也越來越滿。
真正出現變化，是一個月後的夜裡。
薑明昭結束五行劍式練習，盤膝坐在竹屋前。
靈氣入體。
五行循環照常運轉。
金生水。
水生木。
木生火。
火生土。
土再生金。
一個完整周天結束。
靈海卻沒有像往常那樣平靜下來。
五種靈力仍然在轉。
而且越來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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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明昭睜開眼。
沒有慌。
這種感覺，她已經等了幾天。
築基後期。
靈海充盈。
五行循環也穩定到了一個新的程度。
原本分散在靈海裡的五色靈力，此刻開始向中心緩慢聚集。
她沒有強壓。
也沒有加速。
隻是按平時的周天繼續運行。
第一圈。
第二圈。
第三圈。
靈海中央慢慢出現了一個旋渦。
五種靈力順著各自位置進入。
沒有爭搶。
也沒有衝撞。
越聚越密。
薑明昭的神識一直盯著中心。
金色最先凝出一點光。
水色緊跟。
木、火、土依次環繞。
五色最後並沒有變成一團混亂的顏色。
反而彼此相接。
形成一個穩定的小環。
薑明昭心裡一動。
繼續。
靈力不斷壓縮。
旋渦越來越小。
周圍靈海也一點點安靜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
中心那一點五色光芒突然向內收緊。
所有靈氣驟然一空。
下一刻。
一顆圓潤金丹穩穩懸在靈海中央。
金丹表麵沒有單一顏色。
五道極淡的靈紋首尾相接。
繞成完整一圈。
薑明昭看了很久。
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成了。
金丹。
沒有驚天動地。
也沒有什麼漫天異象。
混元靈境裡依舊安靜。
靈田裡的葉子甚至都沒怎麼動。
她坐在原地鞏固了很久。
確認金丹穩定。
這才起身。
第一件事。
不是試法術。
也不是試劍。
而是低頭看自己。
“餓了。”
第二天。
主峰膳堂。
薑明昭吃到第四碗靈米飯的時候，顧清音終於放下茶。
“突破了？”
薑明昭抬頭。
嘴裡還有一口飯。
她先咽下去。
“師尊怎麼看出來的？”
顧清音看了一眼她麵前四個空碗。
“猜的。”
薑明昭覺得這個判斷方法好像不太嚴謹。
可也不能說完全沒道理。
顧清音伸手。
“過來。”
薑明昭走過去。
一縷神識掃過。
顧清音眼底終於有了一點明顯笑意。
“五行金丹。”
“很穩。”
“什麼時候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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