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麵矮土坡斜著升起。
火蛇撞上斜麵。
方向被迫往上。
水靈力緊接著覆蓋土麵。
嗤的一聲。
大片白氣炸開。
視線被遮住。
趙川第一反應就是後撤。
可剛退一步。
腳下忽然一緊。
低頭。
一圈極細的藤蔓已經纏住腳腕。
什麼時候？
他甚至沒看見。
白霧散開一線。
薑明昭站在不遠處。
手裡沒有再結攻擊術。
隻抬了抬下巴。
趙川順著她的視線低頭。
自己的右腳。
已經踩在擂台邊線外。
剛才那一步退得太急。
藤蔓真正做的不是把他拖出去。
隻是讓那一步偏了半尺。
裁判長老開口。
“趙川出界。”
“薑明昭勝。”
台下安靜了一瞬。
接著才響起一陣議論。
趙川低頭看看邊線。
又看看那根已經鬆開的藤蔓。
半晌，笑了。
“我一開始還想著。”
“你是不是會直接用金丹修為壓我。”
薑明昭也笑。
“那多沒意思。”
趙川：“……”
這句話聽著怎麼有點紮心。
不過他輸得倒不憋屈。
從頭到尾。
薑明昭沒有用什麼他完全扛不住的高階術法。
火球。
水流。
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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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坡。
銳金術。
幾乎全是基礎東西。
問題是這些東西到了她手裡，根本不是單獨用的。
土牆能變路。
水能接木。
土能導火。
白霧能遮視線。
連最後那根藤，都隻需要讓他多退半尺。
薑明昭下擂台時。
萬法峰幾名教習已經在重新看她剛才那一場。
顧清音坐在主位沒動。
表情也沒什麼變化。
旁邊一名峰主卻偏頭道：
“她法修這一項，已經開始成體係了。”
顧清音看著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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