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還真又衝了上去。
這次秦野有準備。
重劍沒有完整橫掃。
而是直接往地上一插。
寬厚劍身像一麵盾。
薑明昭第一劍落上去。
金靈力爆開。
火花飛濺。
劍沒破。
第二劍木行順勢繞側。
秦野已經從劍後轉出來。
拳頭迎麵。
薑明昭立刻仰身。
拳風從鼻尖上方掃過。
她腰腹發力，人還沒完全站直，劍已經從下方遞出。
秦野收拳。
重劍往下一壓。
當！
又擋住。
兩人這次離得極近。
薑明昭忽然明白。
不能隻想著“重劍怕近身”。
秦野顯然專門練過近身以後怎麼處理。
這種明顯的弱點，對方自己最清楚。
怎麼可能毫無準備。
她迅速後撤。
秦野反而有些意外。
“不貼了？”
“換一種。”
“什麼？”
薑明昭沒回答。
靈力已經變了。
火行。
瞬發。
她一劍斜劈。
火靈力在劍鋒即將接觸重劍的一瞬爆開。
轟！
秦野手裡的劍被震偏一點。
隻有一點。
薑明昭卻夠用了。
不等第二劍接上。
水行已經轉過來。
劍鋒貼著重劍側麵滑下。
把秦野下一次發力的方向往外帶。
緊接著木行。
劍勢不斷。
第三劍從另一側上挑。
秦野連續兩次被改掉出劍位置，終於往後退了一步。
薑明昭沒有追著用同一種方式。
第四劍。
金。
聚鋒。
直刺。
秦野重劍橫過來。
擋。
可薑明昭這一劍沒真的撞上。
劍尖在接觸前一瞬往下沉。
土靈力落入腳下。
身體驟然穩住。
她強行停掉前衝。
秦野原本準備承受撞擊，力量卻落了空。
就是這一瞬。
薑明昭再次換水。
劍尖沿著重劍下緣一挑。
秦野手腕被帶得往上一抬。
胸前空了。
薑明昭劍柄直接遞進去。
秦野反應極快。
膝蓋抬起。
兩邊幾乎同時停住。
薑明昭的劍柄離他胸口不到一寸。
秦野的膝蓋也已經到了她腰腹前。
誰繼續。
都得中一下。
兩人對視一眼。
下一瞬同時撤開。
台下安靜了一會兒。
聞策突然笑了。
“她學得挺快。”
沈尋問：“學什麼？”
“秦野一直用力壓她。”
“現在她開始讓秦野的力落空了。”
擂台上。
秦野活動了一下手腕。
剛才那幾次連續變力。
他確實打得有點不舒服。
薑明昭的劍沒一劍比他重。
可每次都不肯好好和他撞。
要麼導。
要麼繞。
要麼突然爆一下。
等他真正準備發力，對麵又收了。
“小師妹。”
“嗯？”
“你這麼打挺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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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明昭笑了。
“那就對了。”
秦野也笑。
“不過光煩沒用。”
下一刻。
他雙手重新握劍。
氣勢第一次真正沉下來。
薑明昭臉上的笑也收了。
前麵秦野多數時候隻用單手或變化發力。
現在雙手。
意味著下一劍不會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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