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格調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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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蘇禾收到靳厭的微信：
“幾點下班？”
她看了一眼，沒回。
五點半，她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同事小周湊過來：“蘇禾，你男朋友來接你了？”
她一愣：“什麼？”
“樓下，捧一大束玫瑰，站那兒半天了。”小周擠眉弄眼，“好帥啊，你藏得夠深的。”
“還有……那車……那是什麼車？”
“邁巴赫？”
蘇禾腦子嗡的一下。
她快步走到窗邊，往下看。
靳厭站在公司門口，穿一件深灰色大衣，手裡捧著一大束玫瑰。
那束花很大，紅得紮眼，被精心包裝過，一看就價值不菲。
他靠在那輛她坐過很多次的車上，偶爾低頭看一眼手機，偶爾抬頭往樓上看看。
已經有幾個同事在門口站著，假裝聊天，其實都在看他。
蘇禾轉身就往樓下跑。
電梯太慢，她走的樓梯。
推開玻璃門的時候，靳厭正好抬起頭，看見她，笑了一下。
“小乖。”
他走過來，把花遞給她。
“今天是我們在一起的第一天。”
周圍幾個同事倒吸一口涼氣。小周不知道什麼時候也下來了，站在旁邊捂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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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禾接過花，臉燒得厲害。
“你怎麼……”
她說不下去。她隻想拉著他就跑。
她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走。”
靳厭低頭看了一眼她抓住他的那隻手。
她的手很小，手指細白，抓在他手腕上，有點用力。
他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這隻手，如果往下一點，抓住的是別的地方。
他喉結動了動。
被她拉著走了幾步。
她的手心貼著他的皮膚，有點涼，有點軟。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她家樓下，他想象過她的手是什麼樣子。現在真的碰到了，比想象的還軟。
她走得很快，他在後麵跟著，眼睛卻一直盯著她的手。
她手指收攏的時候，骨節會微微凸起來一點。很輕，但他看見了。
他想知道這隻手放在別的地方是什麼感覺。
放在他胸口。
放在他腰上。
放在——
“上車。”她鬆開他，拉開副駕駛的門。
自己先鑽進去了。
靳厭站在車邊，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被她抓過的地方，還留著一絲溫度。
他笑了一下，繞到駕駛座，拉開車門。
引擎啟動的聲音很沉。
車內飾是深棕色的皮，儀表盤上的燈幽幽亮著，空氣裡有股淡淡的皮革味。
她坐在副駕駛上，那束玫瑰被她抱在懷裡，紅豔豔的，襯得她耳根更紅了。
——
車子開出兩條街，蘇禾一直沒說話。
她抱著那束玫瑰，眼睛看著窗外，耳根還紅著。
但那不是害羞，是氣的。
靳厭開著車，偶爾看她一眼。
“小乖。”
她沒理他。
“害羞了？”
她終於轉過頭。
“我沒害羞。”
他笑了一下：“真可愛。”
她瞪著他。
“靳厭，我跟你說正事。”
“嗯。”
“你剛才那樣不行。”
他點頭，眼睛看著前方，嘴角還掛著笑。
“你知不知道多少人看著？我同事，我領導，樓下保安，全都在。你捧著那麼大一把花站在那兒，明天全公司都知道了。”
他繼續點頭。
“我們才認識多久？昨天那隻是意外情況，我不是真的說我們在一起了，你明白嗎？”
他還在點頭。
“你這樣會讓我很難辦。以後我怎麼上班？他們怎麼看我？我……”
她越說越快，嘴唇一張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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