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回信息的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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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開頭。
他吻在她臉頰上。順著臉頰往下，吻到她脖子。
她渾身一緊。
“靳厭……”
他嗯了一聲。沒停。
她聽著外麵的動靜。很安靜。但隨時可能再有人來。
她忽然抓住他的袖子。
他停了一下。
抬頭看她。
她臉紅透了。從臉頰到耳根到脖子，全紅了。眼睛也紅著，瞪著他，但眼眶裡有點水光。
“別在這兒……”
他看著她。
“那在哪兒？”
她咬了一下嘴唇。
然後拉著他，推開旁邊那扇門——女廁所的隔間。
很小的空間。兩個人擠在裡麵，幾乎是貼著的。
她把門鎖上。
轉身看他。
他被她拉進來的時候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笑得眼睛彎彎的。
“小乖。”
他把她抵在隔板上。
“這麼急？”
她瞪著他。想說“還不是因為你”。
但話沒出口，他又吻下來了。
比剛才輕一點。但更深。
他的手從她腰側滑進去。
指尖貼著皮膚，涼的。她顫了一下，想躲，躲不開。他掌心按在她小腹上，慢慢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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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呼吸亂了。
就在這時——
腳步聲。
又來了。
她渾身一僵。
“蘇禾？”
周硯的聲音。從外麵傳來，很近。
“你在裡麵嗎？”
她張嘴想應。
一隻手捂上來。
他的手掌貼著她下半張臉，把她所有聲音堵回去。
她瞪大眼睛看他。
他低頭看著她。嘴角彎著，眼睛裡有一點光。
“噓。”
聲音很輕。嘴唇幾乎貼著她耳朵。
她被捂著嘴，說不出話。隻能聽著外麵的動靜。
他的手沒停。
她渾身繃緊。想推他，推不動。想躲，沒地方躲。
她整個人顫了一下。
“唔——”
聲音被他手心堵住，隻剩一點悶悶的氣音。
他頓了一下。
低頭看她。
她臉紅透了。眼眶濕著，睫毛上沾著一點水光。嘴唇被他按著，隻能從鼻子裡喘氣。
他盯著她看了兩秒。
然後笑了。
笑得很輕。
“小乖。”
他湊到她耳邊。
“你這樣子……”
她整個人不由自主地繃緊。
“真好看。”
外麵周硯還在等。
“蘇禾？”
她聽見自己的名字，意識被拉回來一點。但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她咬住他手心。
外麵腳步聲終於動了。
“奇怪……”周硯的聲音遠了一點，“剛才明明聽見……”
腳步聲徹底遠了。
她鬆了口氣。
但沒完全鬆。
她抬頭看他。眼眶紅著，嘴唇張開，喘著。
“靳厭……”
聲音是抖的。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他眼睛暗下去。
“嗯？”
她說不出來話。
他湊到她耳邊。
“所以——”
聲音很輕。很慢。氣息噴在她耳廓上，癢得她縮了一下。
“小乖把老公拉進廁所，是不想讓別人發現？”
她渾身一僵。
他吻了吻她耳垂。
“小乖真是個壞女人。”
她咬住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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