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克蕾笑了一聲：“這不是很正常嗎？大而不倒。也隻有這種企業的股票，才適合成為優質的資產配置。”
陳徽給薑芷的水杯中添茶，隨口說道：“可是我聽說漢薩工業最近要換集團CFO了，艾菲爾難道不是非常優秀的投行專家嗎？”
伊斯拉不以為意：“這種百年巨頭的企業CEO和CFO更換不都非常頻繁嗎？艾菲爾大概是想退休了。”
薑芷輕輕對陳徽點頭致謝，“漢薩工業的商票現在貼出來是什麼價呢？”
陳徽的家族是做供應鏈的，她思考片刻：“八個點吧，不過最近的債券回收率算起來有點麻煩，怎麼了薑芷？”
薑芷笑著搖了搖頭：“沒什麼，隻是我突然想到前兩天看新聞，發現漢薩旗下的湖邊酒店好像不對外開放了。”
坐在對麵的韶楚笑了一聲：“這不是很正常嗎？漢薩到底是做軍工航天材料起家，最近十幾年橫跨領域太多了，說不定隻是想退出呢。”
“聽說還有什麼微光實驗室？聽說年年虧損，最近又把專利也轉移了。”
這種事情在任何巨頭企業身上都能看到，也沒什麼可關注的。
話題很快又轉移到下一個地方，薑芷表麵隨波逐流，不再關注漢薩工業，可是她心裡總覺得不對勁。
她每天早上醒來看股市大盤，都著重觀察那些巨頭企業，它們體量巨大，往往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不過一星期，薑芷就發現漢薩工業集團的債券下跌速度比股票還要快，並且交易量模式異常，呈現背離狀態。
這意味著債券持有者比股票持有者更緊張，也更沒有信心。
債券持有者大部分都是金融行業的專業人士，這可不是什麼好現象。
並且漢薩的CDS價格比同評級其他企業的更高，要貴了許多，昨天更是上漲到35基點。
薑芷手中係統幫她複製來的那套股票模擬遊戲是去年的，裡麵確實有一家企業是以漢薩工業為藍本。
模擬係統中顯示，那家企業拿到的投行內部模型CDS並沒有那麼高。
這些信息分散來看並不算什麼，但是今天加上公館同學的補充，薑芷意識到，漢薩工業集團絕對有問題。
下午茶時間很快結束，大家紛紛告別坐電梯，逐層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
薑芷第二個回到公寓，她來不及換上休閒服，立刻進入書房，打開裡麵配備的數據分析電子屏幕。
薑芷手指飛快，拖動屏幕觀察漢薩工業近一年的股票和債券市場交易情況。
商票從過去的兩個點漲到八個點，說明銀行和供應商在擠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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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收率有些麻煩，說明投行已經在算違約後的殘值。
股票和債券出現背離，市場和專業人士的評價出現分歧。
巨頭企業，橫跨多個領域，最近卻有要退出的跡象。
專利轉移，說明最值錢的資產正在被隔離。
CFO突然辭職，可能是要退休，也有可能是對公司內部的財務失去管控。
所有的線索如同珍珠一樣被穿成一條項鏈，佩戴到薑芷身上那一刻，美麗到讓人頭暈目眩。
薑芷鬆開鼠標向後一倒，把自己重重地砸到椅子裡，她忍不住坐起來，又看了兩眼漢薩工業集團的股票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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