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身份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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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斯站在薑芷身側低垂著頭，像犯錯的孩子一樣小心翼翼地解釋，還不時抬頭瞟一眼薑芷。
“我們院長讓我負責學校的網絡安全問題，有的時候我也會順便檢查一下全校監控器，看看有什麼問題。”
“薑芷，我也沒想到隻是例行檢查，就抽到了你們經濟學院的教室。”
“監控器沒有問題，可是切換的時候我聽到祂們提到你的名字，畫麵裡卻沒有你的身影。”
“我……我有些好奇，就聽了一下，結果沒想到祂們是在討論你的家世。”
“我們認識這麼久，你從來沒有說起過，我覺得你應該是不喜歡這樣的，所以就偷偷把監控保存下來了。”
薑芷的視線還停留在電腦屏幕上，從監控器視角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的同學，欺霜賽雪的臉龐沒有任何表情。
休斯頓了一下，繼續低下頭說，“薑芷，我是不是不應該這樣做？你們畢竟是同院同學。”
——她被懷疑了，她的身份被懷疑了。
薑芷的呼吸全亂了，此刻她隻覺得頭暈目眩，仿佛被颶風困住，耳邊一陣轟隆作響，休斯說什麼都聽不見了。
她不怕被討論，她隻怕“查一下”這三個字。
她花了那麼多時間金錢去改變自己，找了那麼多人替她遮掩偽裝。
如果真的有人去查，會查到什麼？
仿佛過了一萬年，係統聲音由遠及近，一點點鑽入薑芷的腦海中。
“小芷，別怕，有我在，有我在呢。”薑芷的眼睛重新聚焦，落在眼前散發著光芒的深藍色圓球上。
“係統……”薑芷快速地眨了下眼睛，把眼淚憋了回去，“沒事的，我沒事的。會有辦法的。”
薑芷現在回想起來，剛剛監控視頻裡的對話，還是忍不住手腳發涼。
話題從一開始圍繞著她和股票遊戲，剛開始某些人還隻是自我抱怨。
很快祂們又扯到自己的父母，擔心自己不合格的遊戲結果讓祂們生氣。
又有人好奇薑芷，說自己從來沒有聽過“薑家”，這到底是哪個家族？
——薑芷那麼聰明，她真的不是考進來的嗎？
——她不是住在天鈞公館嗎？
——對啊，我記得她還有一個助理團隊呢。
——但是我確實沒有聽說過薑芷說起她的長輩職業，她是隨誰姓？
——人家不工作不行嗎？What is a weekend？¹
——別看我啊，把薑芷介紹給我的人是你，我還以為你們是世交呢。
——哪有一星期說不上幾句話的世交？我也是在派對上認識她的。
——這麼說你也不知道嘍，薑芷真是神秘兮兮的。
——她看起來就是純正帝國長相，沒有一點混血痕跡。
——我在羅夏也沒有聽說過有哪個來自帝國的“薑”，應該不在國外吧。
——你們無不無聊啊，要是好奇，乾脆找計算機學院的學生黑進學校係統，看一下不就得了。
——哇，真是個好主意，我看起來像是蠢貨嗎？
——行了，改天問一下不就得了。你說我要不要和薑芷簽對賭協議啊？
——她一直那麼神秘，所以我才好奇。隨便你，人家還不一定和你簽呢。
……
無聊至極的對話，卻三言兩語讓不少人關注到薑芷的身份問題，甚至還提到要黑京海大學的係統。
眼下最重要的是把身邊的休斯糊弄過去，薑芷調整呼吸，神情自若地抬起頭。
不知道是不是怕冷，剛進入十月，休斯就圍上了一條薄圍巾，瘦削的下半張臉埋進去，看起來還有些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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