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同一個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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範大山是獨居，且沒有工作，所以一直沒有人發現。
是到了傍晚，對門老太太覺得範大山一天都沒出門去吃飯很奇怪，跑過去敲門沒人應，趴在窗戶上看到範大山倒在地上，這才報了警。
犯罪現場被很匆忙的打掃過。
之所以說匆忙，是因為現場被打掃了，但又打掃的不全麵，痕跡保留了一部分。根據這些痕跡，大概能推斷出，凶手先在沙發上殺死了範大山，然後擦拭了從門口到沙發這段的地麵。
範大山是個單身漢，家裡臟得很，擦拭過的地麵很明顯。
凶手隻根據自己大概的行進方向抹除了自己進門後的足跡，沒有打掃其他地方，知道掃除痕跡卻隻做了這麼一點，一定是時間不夠，或者有什麼事情打斷了凶手。多虧如此，技術科的人在現場其他布滿灰塵的地方分辨出了指紋和兩種不同的足跡，指紋還在鑒別，足跡的話，很明顯，其中一種是範大山自己的，另一個人員身份不明。
京石市這大概是出了連環殺人犯了！
這是此刻在場所有人的想法。
會議室裡的人們臉色都很沉重。
王軍的臉色尤其不好。
趙江的案子沒破，又出了一個命案，他本來是想跟黃建國競爭。
他覺得隻要他先於黃建國破了這個新命案，那這個處長的位置，他也不是不能爭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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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沒想到，技術科那邊一檢查完，梁偉就說範大山的案子應該和趙江的案子並案偵查，很可能是同一凶手所為。
連環殺人嗎？
這種案子可不太好查，如果查不出來，再加上之前未破的滅門案，這就都是懸案，短期內這麼多破不了的案子，絕對會影響升遷，誰負責誰倒黴啊。
“科長，初步情況就是這樣的，那個啥，我手裡還有個盜竊案沒查完，既然要並案了，那我就把我們這邊初步的調查結果給你吧。”
王軍示意自己的跟班把走訪結果給黃建國，甩鍋甩的很利索。
黃建國也沒說啥，接過了走訪材料。
王軍站起身，“那，我們先去忙盜竊案了。”
黃建國擺擺手，示意他帶著人走。
王軍帶走了三個人，剩下的人繼續討論案子。
“老梁，繼續說說，你覺得這是連環殺人？”
“我沒說是連環殺人，我是說，兩個案子凶器一致，致死原因一致，臉也砸爛了，凶手極可能是一個人，至於是啥動機，那不是我一個做技術的能判斷的。”
“為啥凶手就是一個人了？就不能是模仿作案？當初公園裡看到趙江樣子的人可不少。”蔣正義開口。
梁科長瞥了一眼蔣正義，“誰知道趙江死亡的細節？連凶器是什麼都知道。”
“凶手，咱們科的人。”
“對呀，那能是咱們的人乾的？”
“那倒是不能。”
範大山的案發現場和趙江的一樣，沒有翻動的痕跡，也就是說不是劫財。
之前覺得砸爛臉是因為仇怨，但現在看，也可能是有人就喜歡砸人的臉，這是她/他作案手法的獨特特征。
趙江案和範大山案並案偵查了。
這個範大山和趙江的處境是截然不同。
範大山今年五十歲了，孑然一身，無兒無女。
他人生漫長的歲月是在牢裡度過的。
調查他，法院裡的檔案是最全的。
他是在1950年，20歲的時候，因為被人舉報利用一貫道進行反革命活動被抓的。
那個時候查反革命查的很嚴，卷宗裡隻寫了有人舉報，調查查證了範大山確實和一貫道的人認識且接觸過就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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