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完美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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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能直接連著直播！！太短了根本不夠看啊！”
一名女孩癱坐在座椅上，雙目無神、生無可戀，滿心都是落幕的遺憾。
她等了半天，發現身邊所有人都沒空理她，周遭全是指尖飛快敲擊屏幕的細碎聲響。
她疑惑轉頭，看向身旁全程埋頭玩手機的親友：“你在乾什麼啊？節目結束了。”
親友頭都不抬，手指翻飛飛快打字，語速飛快：“抓緊在評論區提舞台提案、投票刷榜呢！沒空陪你感慨，自己玩去！”
“我去！你怎麼不早告訴我！”
女孩瞳孔驟亮，瞬間原地滿血複活，慌忙抓過自己的手機，手指飛快點開評論區。
短短數十秒。
本該散場冷清、漸漸空曠的觀眾席，此刻無一人起身離場。
所有觀眾齊齊低頭，指尖在手機屏幕上翻飛疾舞，屏幕微光映亮一張張興奮滾燙的臉龐。
後台，林墨帶著蒙德團五人從容離場，麵對迎麵上來想要攀談寒暄的節目組工作人員、其餘參賽選手，一行人儘數溫和婉拒，沒有絲毫逗留。
他們徑直避開所有人群，循著安靜的通道離開演播廳，快步趕回了經紀人喬嵐玉提前安排好的專屬住所。
簡約雅致的公寓乾淨靜謐，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浮華。
喬嵐玉立刻條理清晰地彙報起《崩壞：星穹鐵道》全網預約數據、節目播出後的全網熱度、路人反響與輿論風向，各項數據一路暴漲、全線飄紅，創造了綜藝開播以來的最高紀錄。
細致彙報完畢，她十分識趣地沒有多做逗留，叮囑幾人好好休整，便輕輕帶上門悄然離開。
房門落鎖的清脆聲響響起的瞬間，徹底隔絕了外界窺探的可能。
臥室之內，氣氛驟然一變。
方才在舞台上靈動鮮活、眉眼帶笑、一舉一動都極具活人氣息的五道身影，四具軀體瞬間徹底僵硬。
溫迪，愛貝多，塔利亞，洛恩四人保持著站立的姿態一動不動，眼眸澄澈卻無半分神采，如同被按下暫停鍵的精致傀儡，褪去了所有鮮活人氣，隻剩一副完美無瑕的空殼身形，靜靜佇立在原地。
方才舞台上所有的豐富表情儘數消散無蹤。
（空）抬手輕輕按壓著發脹發酸的太陽穴，眉宇間凝著淡淡的疲憊與倦色，嗓音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沙啞。
“姐。”
林墨立刻上前，眼底帶著真切的擔憂，輕聲詢問，“你怎麼樣，還好嗎？”
隨後小心翼翼扶著空的手臂，溫柔扶著他穩穩坐落在沙發上，澄澈的眼眸裡盛滿濃重的擔憂。
（空）輕輕擺了擺手，勉強壓下腦海深處的酸脹疲憊，語氣帶著幾分釋然的無奈：
“沒什麼大事，就是第一次連細微的神態表情都要精細操控，一時間不太習慣。”
過往無數次，無論是借用他人身形、操控傀儡載體，還是動用能力擬化身影，隻需保證基礎動作與能力運轉即可。
那些載體本就無魂無感，不必顧忌神態僵硬、情緒空洞，更無需刻意貼合活人狀態。
從前無需示人，自然不用在意所謂的“偽人感”與僵硬破綻。
可今日的綜藝舞台截然不同。
萬眾矚目、全網直播、鏡頭分毫畢現，呈現在千萬觀眾眼前的，必須是五個有血有肉、情緒自然的活人。
從眉眼笑意、眼神流轉、細微挑眉、抬手弧度，到舞台呼吸的節奏、互動的自然感，每一處細節都要極致貼合真人狀態。
短短一場舞台表演，幾乎是將林書的意識硬生生掰成五份，同時精細維係五道獨立人格的鮮活狀態，堪稱精分，極度耗費心神。」
“她，他，額，反正好像很不舒服的樣子。”
派蒙懸浮在一旁，小臉皺成一團，滿眼真切的擔憂。
“同時操控五個人，還要一點破綻都不露出來，根本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
一旁的凱亞緩緩開口，指尖輕輕輕點桌麵，眸光深邃，帶著幾分探究的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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