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練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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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毛秒慫。
他看了看程聿那張麵無表情的臉，又看了看旁邊一臉淡定的栗夏，忽然覺得自己今天這一單子接的有點兒倒黴，接二連三招惹的都是狠角啊。
“那個……”
綠毛咽了口口水，“其實也沒那麼嚴重，可能就是有點兒疼，休息兩天就好了……”
“確定？”程聿挑眉。
“確定確定！”綠毛連連點頭，"不用賠了不用賠了，我們和解！"
紅毛和黑皮褲在旁邊小心翼翼拉了他一下，
“那你表妹那邊怎麼辦？”
綠毛當即破口大罵，“我他媽還管她呢！她就一遠方表妹！要不是她，老子今天也不至於這麼倒黴！”
兩個小弟連忙點點頭，不敢再說話。
民警在旁邊看著這一幕，嘴角抽了抽，沒說話。
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
路燈亮起來，把三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程煬背著書包走在最前麵，一邊走，一邊很嫌棄地說，
“早知道你能自己解決那三個垃圾，我就不去報警了。”
他本來以為他們兩個對付不了對方三個人，才不得已報的警。
結果警察還沒來，栗夏就放倒了兩個。現在可好了，不但人生第一次進了警察局，最後還驚動了他哥。
栗夏聞言哼唧了一聲，不滿地說，
“我哪知道他們三個人高馬大的這麼不禁揍！”
程聿低頭瞅了她一眼，發現小姑娘還挺雄赳赳氣昂昂的。完全沒有進了警局的緊張，也沒有半點兒驚動了家長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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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倒是他，接到警察電話的時候，正在開年級例會。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他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本來想掛掉，結果對方一開口就是"你是栗夏的家長嗎？她在派出所"。
程聿當時腦子"嗡"的一聲，例會開到一半就站起來往外走，別人在後麵大聲喊他他都沒聽見。
一路跑到警局的門口，才發現自己手心全是汗。
結果到了警局一看，這家夥好端端地坐在長椅上，還在跟程煬小聲地聊著天，說什麼槍斃不槍斃的。
一顆心坐了個跳樓機之後穩穩地落了地。程聿卻一點兒都沒有劫後重生的感覺。
反倒疑惑重重，瞥了栗夏一眼，不動聲色地問道，
“把人踢成那樣，練過的？”
栗夏謙虛地擺擺手，笑笑說，“也就練過幾天吧！”
“不止幾天吧？”程煬掏出手機，遞給他哥看。
“你看她這身手，這狠辣勁兒，根本就不是一個高中生能做到的！我保證，她以前肯定混過黑社會！”
栗夏：“...”
程聿沒想到他還錄下了視頻，手一伸，把手機接過來。
程煬這段視頻錄的時間並不長，前後不過一分鐘。
不過畫麵把栗夏如何乾脆利落地給了綠毛一個過肩摔，又如何一腳解決了黑皮褲，以及最後如何給了綠毛一記斷子絕孫腳，都完完整整、無比清晰地錄下來。
程聿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幾秒。
他見過栗夏小時候的樣子——圓臉蛋、丸子頭，可是上房揭瓦，偷雞摸狗，揍得程煬滿地跑，她從來都是不服輸的那個。
如今她一招一式有板有眼，一看就是特意練過的。
程聿有點兒想象不出來她到底吃了多少的苦頭，才能有視頻裡那樣矯健的身手。
不由得挑了下眉梢，“你會跆拳道？”
栗夏哼了聲，小腰板一挺，
“我從來不跟別人說我是南城市中學生跆拳道錦標賽女子甲組輕量級冠軍！”
這麼老長的一個前綴，一聽就很厲害的樣子。程煬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這麼厲害為什麼不說？！"
程聿也一頓，目光落在她的小臉上。
結果下一秒，就看見栗夏把小腰一挺，理直氣壯地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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