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幾年不見，老少通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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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夏有一瞬間以為他要搞暗殺。
但一抬眸，就對上了他冷冰冰又凝肅的視線。
說實話，栗夏很少看見他這麼嚴肅的表情。大多數時候他都吊兒郎當的，偶爾脾氣陰晴不定地嘴賤一把，分寸也會拿捏得剛好，不至於讓人下不來台。
栗夏呆呆看著他，腦子一下有點兒轉不過來他為什麼突然嚴肅了起來。
同樣茫然的還有周子軒。
他盯著程聿看了好幾秒，忽然問，
“學長跟學姐是什麼關係啊？”
這個問題問得好。程聿就等在這兒呢。
他彎了彎唇，拖腔帶調地“啊”了聲，半故作神秘地說，
“我是她的監護人。”
三人：“...？”
栗夏簡直服了這老6！動不動就拿著雞毛當令箭，拿監護人的身份來壓她一頭！
然而程聿才不管別人怎麼想，他大手將一臉懵的她一把攬到自己的身邊，宣示主權般地丟下了一句，
“別惦記學姐了，學姐家規很嚴，不允許早戀，懂嗎？”
栗夏立刻回頭瞪了他一眼。
什麼破玩意兒家規，不就是他單方麵強加給她的約法三章嗎！
但可能是被“家規”這個詞給唬住了，周子軒果然誠惶誠恐地瞪大了 眼睛。
半晌才張了張口，“...行吧。那等學姐畢業了我再來問她！”
然後靦腆地笑笑，看著栗夏說，
“我們還年輕，可以慢慢來，不要急。”
程聿：“？？？”
就你年輕？
程聿定定看了他幾秒，被他氣得直想笑。
最後還是維持著教養沒爆粗，隻是拍拍他的肩，似笑非笑地說，
“你還是慢慢急吧，不要來。”
周子軒：“啊？”
周子軒：“啊？？？？”
趁著他懵逼，程聿抬手搭在栗夏的肩頭上，十分自然而然地把人帶走了。
走出初中部，栗夏才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手拿開。”又趁機摸她的頭發！
程聿輕“嘶”了一聲，從善如流地收回手。
他慢悠悠地低頭瞥著她，發現小姑娘臉頰鼓鼓的，似乎還在氣他棒打了鴛鴦。
不由得連連嘖了兩聲，陰陽怪氣道，
“可以啊栗夏！幾年不見，老少通殺！”
栗夏也哼了聲，完全肯定自己的魅力，
“誰讓我又漂亮又努力呢？”
這話程聿沒什麼異議。
努力是毋庸置疑的。
住在他家也有一段時間了，程聿不止一次看見她晚上做作業做到了12點，也不止一次看見她早操和升旗典禮的空隙裡偷偷做英語聽力。
至於漂亮就更不用說了。
開學第一天就把他們班那幾個男生迷得七葷八素的，嘖，一群沒見過世麵的玩意。
“是是是，你最漂亮了。”
他漫不經心地應和了一聲。
栗夏撇了撇嘴，也不知道他這話是不是在陰陽怪氣。
走了兩步，她忽然又倒退回來。
程聿一頓，低頭看著她湊得很近的小臉，指尖微微蜷了下，
“乾嘛？誇你漂亮還不行？”
栗夏困惑的並不是這個，她瞪著一雙又圓又大的眼睛看著他，
“等等，你剛剛說什麼？老少通殺？”
“少是程煬的同學我能理解，畢竟他確實比我小一些。”
她一邊說，一邊若有所思地看著他的眼，滿臉的費解，
“那‘老’又指的是誰啊？”
程聿：“...”
好問題。
程聿沒想到會把自己繞進去。一時之間表情凝固住，和她一眨不眨的眼睛對視上。
沉默了幾秒。
“‘老’是誰？”栗夏又問了一遍。
程聿一動不動，以不變應萬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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