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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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說”這三個字，仔細琢磨起來信息量可就太大了。
何淑儀很震驚地看著他，
“怎麼就不能說了？！”
“反正不能說！”程煬憋得臉通紅，但誓死不出賣他哥。
何淑儀：“...”
不知道為什麼，她腦子裡一瞬閃過很多不好的預感。
是程聿把栗夏給打了？還是程聿把栗夏給親了？
第一種可能性不太高，程聿雖然嘴欠但也不至於喪心病狂到打女生。
而第二種可能性...這個可能性可就太大了！
何淑儀忽然一驚。
她一瞬後背密密麻麻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正慌亂不知該如何是好，忽然急中生智，一把拉住了程煬說，
“這段時間你幫我盯著你哥，有什麼異常就立刻通知我！”
這話程煬可就不樂意了。
把他當成什麼人了？間諜啊？
作為從小就接受忠誠教育的正義少年，程煬非常冷漠地哼了聲，
“出賣我哥對我有什麼好處啊？”
沒好處他可不乾。
何淑儀：“好處就是，出賣他一次，你就能從我這兒賺200塊錢。”
程煬：“！！！”
這麼重要的信息怎麼不早說！
當即沉吟了幾秒，心想著這200塊到底該怎麼花了。
預感到自己可能由此飛來一大筆橫財，程煬兩眼冒金光地問，
“那我可以多出賣幾次嗎？”
何淑儀一頓，程煬又趕緊補了句，
“其實錢不錢的倒是無所謂，主要是不能讓我哥真的誤入歧途！”
這話正中何淑儀的下懷，她當場就給他轉了200塊，
“這是定金！隻要你提供的情報屬實，每次都有額外獎勵！提供重大情報，獎金翻倍！”
“成交！”
——
栗夏衝下樓來時，母子倆已經達成了交易，兩人臉上都是一臉諱莫如深的表情朝她看過來。
栗夏覺得他倆的表情很耐人尋味，但顧不上多問。匆匆忙忙跟何淑儀打了聲招呼，抓起桌上的麵包就塞進嘴巴裡。驚得何淑儀趕緊叫住她，
“慢點吃！”
“來不及了！”
栗夏含含糊糊地應了聲，叼著麵包就跑去玄關處換鞋。
她正艱難地扶著鞋櫃單腳跳，餘光突然瞥見程聿出現在樓梯上。
所有人都朝他看過去。
大少爺懶洋洋地走下來，他眼角微微耷拉著，頭發也有點兒淩亂，校服鬆鬆垮垮地套在身上，雖然還是帥，但又帥得有種陽壽不多的感覺。
平時很桀驁張揚的一大少爺，今天似乎格外地頹。
對上他惺忪困倦的眼睛，栗夏忽然莫名心虛，於是逃也似的垂下眼，假裝很忙地換鞋。
心裡卻很納悶地嘀咕著，這人昨晚乾嘛去了？黑眼圈居然比她還大！
和栗夏的反應差不多，何淑儀也注意到了他們倆的同款黑眼圈。心裡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猶豫了幾秒，她遲疑地張了張口，
“你倆是不是...”
話還沒說完，栗夏猛地抬頭。與此同時，程聿也是腳步一頓。
他下意識地看向了栗夏，兩人目光交錯了一瞬，然後又不約而同，非常不自在地錯開。
是什麼？
難道昨晚發生的事何淑儀已經知道了？還是昨晚他半夜洗床單被誰聽見了？
程聿把這輩子所有的借口想了個遍之後，終於聽見何淑儀吞吞吐吐地說完了最後幾個字，
“——要遲到了？”
“？”誰教你說話這麼大喘氣的？
程聿一頓，心臟緩緩落回了原地，他恍然大悟地啊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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