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關於青春的盛大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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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來得及跑遠的李金浩他們聽見身後的動靜回過頭，一下目瞪口呆。
幾秒後，三人不約而同地發出一聲發自肺腑的驚歎 ——
"我靠！雙標狗一個！"
可惜雙標狗根本看都不看他們仨一眼。
隻是低著頭，微微抬眸，不解地問道：
"不是要摸嗎？"
栗夏和他一塊兒困在狹窄的樓道裡，表情呆呆的，一時沒反應過來他怎麼突然就肯屈服了。
她盯著他漆黑的發頂，半晌才誠惶誠恐地張了張口：
"…… 噢，謝謝。"
栗夏小心翼翼地把掌心覆在他頭頂上。
他的頭發比想象中柔軟，一點兒都不刺手，也跟他的脾氣很不一樣，溫溫熱熱的，柔順得不像話。
栗夏揉了兩下就收回了手，沒真的把他的歐氣都給吸沒了。
察覺頭上的觸感消失，程聿這才抬起頭。
他站在低一級的台階上，所以可以更近距離地看見她眼底倒映的自己，嘴角竟是帶著淺淺的笑。
烈日當頭，教學樓被日光照得清亮一片，人也被照得燥熱難耐，心口像是平靜的海麵下漸漸翻湧的波瀾。
程聿梗了下喉結，然後才把手裡拿了一路的牛奶遞給她：
"好好考，別給我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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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他的語氣太過於正經，波瀾又漸漸平複了，消失得無蹤無影，仿佛剛剛那一瞬起伏隻是錯覺。
栗夏舉起牛奶跟他碰了下杯，鄭重其事地點頭：
"遵命，強國有我你放心。"
凝肅地交接完畢，兩人就分道揚鑣，程聿直接去第一考場，栗夏則轉身去樓下大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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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大禮堂臨時征用作為考場，來的幾乎都是海城一中高三理科各班班主任的心腹大患。
栗夏在最後一列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剛坐下，就聽見旁邊有人在哆哆嗦嗦地背誦：
"…… 小軒窗，正梳妝，錦帽貂裘，千騎卷平岡。"
栗夏："？？？"
正納悶著自己是不是聽岔了，前麵那位大哥嘴裡居然也是念念有詞：
"橫眉冷對千夫指，回眸一笑百媚生……"
栗夏："？？？"
這位難不成學的是川劇變臉？
但沒想到那位看起來斯斯文文帶著眼鏡的男生更是重量級。栗夏剛把筆袋拿出來在桌上放好，就聽見了此生最震撼的八個大字 ——
"周公哺乳，天下歸心。"
栗夏："……" 周公屬實是辛苦了。
好在海城一中的月考試卷出得還算是保守，沒有出現那幾位高人背誦的題目，不然栗夏都不敢想象改卷老師的心理陰影麵積有多大。
可能是因為得到了程聿的歐氣，栗夏覺得自己這次月考發揮得格外得心應手。
題目都是中規中矩的題目，和她以往做過的真題大同小異。
隻是六門科目在兩天裡頭安排得滿滿當當，考完最後一科，栗夏差點兒被榨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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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門收卷的鈴聲打響後，整棟樓瞬間沸騰。
栗夏收拾好東西，回到了 9 班。
不意外，程聿的身邊眾星拱月地圍著一群人，都在爭著跟他對答案，其中就有身為副班的林薇薇。
見栗夏回來了，林薇薇抬手跟她揮了下。
"考得怎麼樣？"
栗夏信心滿滿地說："還不錯。"
"數學呢？"
"都寫啦！"
胡嘉熙在旁邊嘻嘻哈哈地說："我懂，每道題都寫了個 ' 解' 字對吧！放心，這一分到手了！"
一群人哄堂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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