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真不是早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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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年級辦公室。
矮馮今天本來不值班，臨時接到電話，匆匆丟下輔導作業輔導一半的兒子，趕到了辦公室。
難怪都說上輩子殺豬，這輩子教書。
馮書滿看著在自己麵前站得挺直的兩個好學生，長長歎了一口氣。
“你倆是怎麼一回事？”
栗夏搶先一步說，“馮老師，我們可以解釋。”
馮書滿給自己泡了杯茶，用杯蓋撇了撇茶沫，說，
“那你解釋解釋吧。放學不回家，帶著全班跑到天台上乾嘛？”
這個“帶”字，讓程聿覺得有點兒不悅。說得好像全是栗夏的責任似的，其實他知道，如果不是李金浩他們串掇，這姑娘估計根本不記得他生日。
然而栗夏卻沒覺得這個字有什麼問題，畢竟今晚的驚喜確實是她想出來的。於是很誠實地指了指程聿，說，
“今天他過生日。我們打算給他一個驚喜！”
馮書滿能理解他們的同窗情誼，晚自習後偷摸跑到天台上給班長過生這件事聽起來雖然很中二，不過以後回憶起來，都是莽撞懵懂的青春裡最美好的畫麵。
不過依然哼了聲，“誰的主意？”
栗夏：“我的我的！”
雖然她隻是提供了一個製造驚喜的思路和方向，具體實施都是李金浩和胡嘉熙他們帶頭弄的。
程聿打斷了她，“是我的責任。”
饒是知道這裡頭不一定有他什麼事，馮書滿對他也沒什麼好聲氣，忍不住白了他倆一眼，
“你倆還爭上了？這是什麼光榮的事情嗎！”
“不是。”兩人異口同聲，認錯都認得很乾脆。
馮書滿都服了。你倆這點兒默契用在學習上不好嗎？
程聿輕咳了一聲，“我是班長，班裡不管出了什麼事，都有我的一份責任。”
到底是自己的心腹，馮書滿很欣慰他能有這個認知，但被人突然抓回來加班的火氣依然沒完全平息。
他沒什麼好聲氣地又從鼻息裡重重哼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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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也不用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
其實孩子學習壓力大，借著生日派對的由頭放放鬆，他並不反對。
隻是地點不應該選在天台上，畢竟每年各地都有學生因為受不了壓力從那上頭一躍而下，搞得現在學校這邊給老師施加的壓力也很大。
一聽到天台上頭有他們班上的人，馮書滿差點兒以為自己的教師資格證已經如奶油般融化...
幸好隻是一場虛驚。
馮書滿抬手擦了擦汗，不滿地瞪了他倆一眼，
“下不為例啊！以後有這種活動，必須先跟我透個氣！”
說著說著，話頭突然一轉，“還有啊，你倆牽著手又是怎麼一回事？”
馮書滿叨叨了半天之後，才想起來還有這一茬。
“早戀”這個話題在高中校園裡格外地敏感。更何況眼前這兩個學生都是男帥女靚的高風險人物，所以馮書滿不得不留一個心眼。
栗夏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畢竟她也很無辜。她明明跑得好好的，突然就被人給牽住了！不然這會兒也不至於站在這裡挨訓。
程聿輕咳了一聲，主動解釋，
“一時情急，沒注意看牽的人是誰。”
栗夏：“？？？”
所以我隻是個隨機選中的小醜？
“哦？”馮書滿推了推眼鏡，隔著厚厚的玻璃鏡麵看他，眼神帶著審視，
“真不是早戀嗎？”
程聿無奈，“真不是。”
至少現在還不是。
“是不是早戀我自有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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