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招還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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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雖然栗夏也不確定還會不會有下次。
畢竟一年之後，大家就要分道揚鑣了，如果他們沒有考上同一所大學，以後他們的人生大概率不會有什麼交集。
不過，栗夏還是很好奇。
從天台下來的路上，他們落後大部隊，並肩走著最後麵。她一邊蹦蹦躂躂地跳著台階，一邊很八卦地追問他，
“你以前被誰弄哭過嗎？”
程聿生怕她這樣走路會摔個狗吃屎，於是領先她兩步走在前麵給她當肉墊，頭也不回地丟下兩個字，
“當然。”
也不想想小時候我都怎麼被你給弄哭的。
栗夏一聽，頓時好奇心爆棚，“真的假的？沒想到你也會哭。那你哭得多嗎？”
“多。”
6歲前幾乎天天都被她打哭，氣哭，6歲後被揍習慣了，慢慢地就學會了堅強。
栗夏從樓道裡探了個頭出來，歪著腦袋去看他，噗嗤笑出聲，
“這麼愛哭啊？看不出你身體裡還住了個林黛玉。”
程聿看著她幸災樂禍的小模樣，忍不住哼了聲，
“那你呢？”
栗夏理直氣壯，“我不哭。沒人能欺負我，因為我能一拳把別人打哭！”
...見識過。
程聿默了默，禮尚往來道，
“看不出來你身體裡還住了個程咬金。”
“...”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一天不嘲諷她就難受，栗夏氣咻咻叉腰，
“有你這麼說女孩子的嗎！”
程聿雙手插著兜，絲毫不為所動地說，“你看你像個女孩子嗎？”
哪裡不像了？
女孩子該有的她都有，小碎花裙，黑色皮鞋，一頭濃密的長卷發...還有還有，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那裡微微鼓起，飽滿得像一個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嘖嘖，程聿這個眼瞎的東西，程咬金能有這玩意嗎！
她感覺程聿還是太直男了，可能是因為從小就認識的緣故，所以在他眼裡，她沒有性別？
這麼想著，也就理解了他為什麼總愛戳嘰她了。
栗夏決定不理他了，她專心致誌地地跳著台階。
到了剩下最後四級的時候，她估計著距離，覺得自己的彈跳力應該沒問題，於是腳後跟輕點後麵的台階，準備一躍而下。
程聿已經完全下了樓，察覺身後沒動靜，他頓住腳步轉過身。
就在這時候，一團白影忽然朝他的方向猛衝了下來。
電光石火之間，他甚至都沒看清是怎麼一回事，就本能地張開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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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夏像一顆滾燙的火球一樣撲進他懷裡。
不，準確地說，不是撲，而是砸。
栗夏沒想到他會突然停下轉過身，刹車不及，整個人驚悚到變形。
“啊啊啊——啊！”
“咚”地一聲，她撞入了一堵堅硬的胸膛上。
空氣好像一瞬間停止了流動。
栗夏瞠目結舌，手腳並用地撐著身體，一時沒敢動。
隔著薄薄的一層校服衣料，她清晰地聽見了結實有力的心跳聲撞擊著她的耳膜，聲音共振傳遞到心臟，連帶著她的心跳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眼下的情況出乎意料，栗夏一動不動，腦子被撞得一片空白。
直到頭頂傳來一聲氣極反笑的聲音，
“你還要趴多久？”
他這麼一出聲，栗夏才發現，他被自己壓在了下麵動彈不得。
她微微仰起頭，果然對上了程聿無語至極垂眸看下來的眼睛。
程聿仰躺在地上，手下意識地牢牢托住了她的身體。
兩人一上一下，隔著十幾公分的距離對視。
栗夏感覺他的身體似乎比平時還要更僵硬一些，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給壓斷了肋骨。
她忙不迭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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