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臉色已經淡得跟白開水似的，剛才那股騷勁兒一掃而空
他抬手敲敲腕上的手表，懶聲提醒道，
“你倆聊很久了。要不要給你們頒發一個諾貝爾一直講？”
“...”
栗夏背起書包站起來，“你們慢慢吃，我先走了。”
程聿沒說話，目送著她的背影離開了餐廳，才慢悠悠地收回來。
程煬立馬端著自己的麵包往他旁邊的空位一坐，
“哥，你談戀愛了？”
程聿瞥了他一眼，“還沒，怎麼了？”
“沒，我就好奇問問。”
“這麼好奇？”
“那肯定啊！畢竟你是我親哥！”
說實話，程煬是真的很好奇，他哥之前對女生總是唯恐避之不及，但凡對他表現出有那麼一丁點兒意思的，他都會儘可能地敬而遠之。
但自從栗夏來了之後，他肉眼可見地變得黏糊了起來。不但沒躲她，甚至還沒少主動招惹她。
小腦袋瓜隻要轉一轉，就能找到問題的答案。
程煬眨眨眼，意味深長地問他，“你覺得栗夏怎麼樣？”
程聿瞥了他一眼，故作不明白，“什麼怎麼樣？”
有些人的嘴比死了三天的鴨子還要硬。
程煬也不跟他打啞謎了，直白地拋出核心題來，
“你喜歡她嗎？”
忽然很安靜。
程聿盯著自己智商忽高忽低的弟弟，表情裡既有愕然也有意外。
他有表現得這麼明顯嗎？連程煬這小傻子都看出來了？
沉默了幾秒，他在程煬八卦熊熊燃燒的視線下漫不經心地笑起來。
語調慢悠悠，半是玩笑半是正經地說，
“喜歡啊。誰不喜歡漂亮可愛的榆木腦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話音剛落，他的視線忽然跟門口折而複返的榆木腦袋對上。
栗夏是折返回來拿校服外套的，聽見這句話立刻氣咻咻地瞪著他，
“你才榆木腦袋！”
程聿：“...”
程聿：“......”
說你是榆木腦袋你還不認！前麵的話你是一點兒都沒聽見啊！
程聿很心累，累到有點兒心如止水了。
所以去上學的路上，他一點兒都沒有跟她客氣，直接把書包丟給了栗夏，自己兩手空空大搖大擺地走在最前麵。
栗夏很無語，但礙於他的手是因為自己受的傷，出於愧疚，她還是任勞任怨亦步亦趨地抱著書包跟上去了。
海城一中的月考改卷很快，才過了一個周末，周一就已經出分了。
李金浩和胡嘉熙在早讀課間裡假模假樣地去辦公室溜達了一圈，然後跟火箭似的竄進了教室。
“報——最新消息，據說這次數學有人考滿分！”
旁邊的人聞言嘖了聲，嘻嘻哈哈又不為所動地指了指程聿，
“害，我當多新鮮呢！這畜生哪一次給人留過活路？”
李金浩搖搖頭：“不對不對，這次滿分有兩個！”
“臥槽？誰這麼牛逼？！”
全班瞬間驚呆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誰都覺得很可疑。
“是不是你啊劉金義，你背著我偷偷學習了？”
劉金義臉都漲紅了，“想什麼呢你！我要有這能力至於藏到現在嗎？我他媽早就拿出來卷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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