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希望你得償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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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節課，最後一排出奇地安靜。
靜到程聿幾度以為她睡著了，可是偏頭看過去的時候她都在認認真真地做筆記。
最後一節課，馮書滿終於喜氣洋洋地抱著一摞成績單走進了教室。
“今天有個重大的好消息。咱班在這次月考中，雙喜臨門！”
“嗷嗷嗷——”班上果不其然響起一陣誇張的亂叫。這是每次公布成績必備的環節。
馮書滿見慣不怪了，很好脾氣地笑著等了一會兒，等所有人都瘋完了之後，才將目光落在程聿身上，洋洋得意地繼續說，
“咱們班的程聿同學，數學滿分，總分690，年級第一，毫無懸念。”
下麵響起一陣稀稀拉拉的掌聲。
並非對程聿本人有什麼意見，主要是這狗東西幾乎每次都是第一，簡直是毫無驚喜和意外。
“快說第二喜吧！”有人催馮書滿。
“好，第二喜 ——”
馮書滿頓了頓，目光在教室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栗夏的身上。
“咱們班的栗夏同學，雖然以一分之差位列第二名，但數學也是滿分，可喜可賀！”
全班：“？？？”
全班：“！！！”
教室瞬間炸開了鍋！所有人都化身土撥鼠，脖子伸的老長往後靠看。
“啥？咱妹數學滿分？”
“不是連江月嗎！我靠1班那幫傻逼，剛剛還在門口那兒跟我耀武揚威來著！”
“哈哈哈哈這下打臉了吧！我就說人不能半路開香檳！”
大家都很震驚，震驚之餘又很激動。
一來，終於有人能跟程聿平起平坐，壓一壓這狗東西的風頭。二來，學霸還是個小美女，說出去他們班不知道得被多少人羨慕。
馮書滿享受了一番台下激動的起哄聲，然後才用掌心壓了壓，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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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栗夏同學這次是咱們年級最大的黑馬，總分689，這個成績非常地耀眼，程聿，你可得有點兒危機感了！說不定下回就要痛失第一名寶座！”
程聿不甚在意地勾了下唇角，眼底沒有太大的意外，反倒莫名生出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與有榮焉感。
就好像自己精細伺候著長大的小玫瑰終於被人看見了一樣。
全班掌聲雷動，比程聿剛剛那一陣明顯熱烈多了。
隻有栗夏心情很複雜。
一分之差輸給了程聿，也不知道說她有點兒背還是實力不如人。
更丟人的是，她昨晚還傻乎乎地幫他做翻譯呢。
想到這，她偏頭看了眼程聿，發現他居然也正歪著腦袋看著她。
程聿的眼睛生得很好看，很淺的雙眼皮，眼尾挑起的弧度恰到好處，顯得桀驁又多情。
此刻這雙眼睛湊得很近，她能清晰地看見他目光裡溫柔的笑意，以及緩緩倒流的時光。
但如果這雙眼睛看別人的時候也是這樣溫柔帶笑呢？
抿了抿唇，栗夏將目光錯開。
她讓自己儘量不去腦補他換頭像的真實目的是什麼，也不去回想昨晚他為什麼要對自己說那些曖昧不明的話。
單論今天的成績排名，不得不說，對這個結果她還是心服口服的。
所以心悅誠服地感歎了一句，
“程老師不愧是程老師，果然實力還是更勝一籌。”
小姑娘聲音軟軟的，聽起來似乎還有點兒蔫。一反以往的活氣滿滿，今天格外地落魄和頹唐。
程聿不知道她在頹唐些什麼，以為她是因為成績輸給了自己而不開心。莫名為她過於旺盛的勝負欲感到好笑。
彎了彎唇，他語氣漫不經心，“一分而已，說明我運氣好。”
“是啊，人生贏家的運氣能不好嗎？”栗夏歎了一口氣，很憂傷地說。
程聿不明白，這跟人生贏家有什麼關係？
“此話何從說起？”
栗夏扯了扯唇，笑得無害又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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