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吃虎也隻敢在他跟前作天作地，在別人麵前偶像包袱還是有點重，尤其是剛剛接受了表彰就又緊跟著通報批評，接受不了很正常。
程聿點點頭，倒是不意外。轉身就要走。
連江月一看他要走，急了，"程聿！你就不管管嗎？你們班欺負人！"
程聿腳步一頓，好像這才注意到這裡有人一樣，偏過頭，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很淡，淡得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語氣很平靜，"欺負你什麼了？是給你下了降智藥，導致你隻考了662分，還是把刀架你脖子上逼著你考 662 分了？"
連江月一愣，“她...”
想到那個名字搶走了本來該屬於自己的位置，她咬牙，也不管程聿到底會幫誰，索性破罐子破摔地把事情都揭開來，一臉恨意地說，
“你們班的栗夏，打賭贏了就讓我叫義父！這不是侮辱人嗎？"
程聿挑了下眉，"當初打賭的時候，頭是你自己點的吧？”
“我...”連江月噎了下。
"願賭服輸。" 程聿沒再看她，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叫不叫是你的事，但賭不起，當初就別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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