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如墜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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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墜冰窖。
如果非要用一個成語來形容他們現在的關係的話。
栗夏也不知道為什麼事情最後會變成這樣。之前雖然已經有了裂隙，但碰了麵好歹還假模假樣地點個頭，現在乾脆連點頭都省了，連陌生人也不過如此。
不過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再後悔也不能收回來。
栗夏歎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不再陷進情緒裡。
大課間要去上操，栗夏在走廊上列隊準備下樓。
程聿拿著班牌從後門出來的時候，正正好和她擦肩而過。
程聿目不斜視，看都沒看她一眼。反倒跟著他身後的李金浩和胡嘉熙兩個樂天派還樂嗬嗬地叫了她一聲，
“妹妹！”
栗夏本來也想學他的樣子假裝沒看見的，但又沒法對一無所知的李金浩和胡嘉熙也冷臉相待。
隻好擠出一個笑，很勉強地解釋了一句，“我才看到你們！”
等她跟朋友走開了之後，李金浩才嘖了一聲，對程聿開玩笑地說，
“妹妹小小年紀，眼神挺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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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真的。她的眼神要是好，能跟毛都沒長齊的小白臉玩到一塊兒去？
程聿梗了下喉結，沒接話，徑直拿著班牌往樓下走。
入了秋之後的天氣依然乾燥炎熱。上完早操回來，栗夏蔫蔫地趴在桌麵上，沒做完的卷子被她壓在手臂下，已經被壓出了幾道痕。
林薇薇戳了戳她，“怎麼困成這樣？”
有些情緒越是想藏就越是壓不住。
栗夏深呼吸，很艱難地坐起來，抬手用力搓了搓臉，讓自己清醒了一些。
“可能是換季，睡不好。”
其實都不能說是沒睡好，是整整失眠了三天。
林薇薇有些擔心地看著她的黑眼圈，
“還有203天就高考了，你這樣的狀態會讓老馮很擔心啊！”
原則上來說，如今馮書滿手握兩員大將，一個是程聿，一個就是栗夏。
如果這倆順順利利按照目前的趨勢堅持到高考，說不定今年海城一中能大大地風光一把，直接飛出兩個清北的金鳳凰。
可是現在，一個半死不活。另一個雖然表麵無異，最近卻也明顯脾氣暴戾了不少。
就比如，胡嘉熙隻不過上課打了個嗬欠，甚至都沒發出一點兒聲音，也被他公正無私地記到了本子上。
換做以前，班長大人日理萬機，根本鳥都不鳥這種小事的。
憑借女生最敏銳的第六感，林薇薇覺得，這倆之間絕對發生了什麼事。
她顫巍巍地小聲問，
“你倆吵架是不是因為我啊？”
栗夏不明白，“跟你有什麼關係？”
“因為我搶了他的同桌。”
栗夏一愣，隨即哭笑不得，
"你想哪兒去了，跟你沒關係。"
聽她說得雲淡風輕，林薇薇依然很擔心。
雖然栗夏和程聿之間的關係一直很撲朔迷離，哪怕他們倆是乾兄妹，也一直被不明真相的人嗑CP。
在林薇薇看來，不是親兄妹，那就一切皆有可能。畢竟親兄妹鬨成這樣的可不多，除非裡頭有人參雜了異樣的心思。
所以想了想，她又說，
“實在不行的話，我去跟老馮說，讓他把你的位置換回去！”
“千萬別！”栗夏趕緊勸住她。
她扯了下唇角，強顏歡笑地說，“真的跟你沒關係，一點兒小事而已，過幾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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