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蕭徹重新騎上戰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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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急報，敵軍犯境。
皇帝召蕭徹入宮，問他是否願意重新領兵。
他的雙腿已經能正常行走，卻不能長時間騎馬。太醫說若再受重傷，可能永遠無法恢複。
蕭徹回府後，沒有立刻告訴虞嬌。
她卻從周全緊張的神色中察覺異常。
“要去打仗？”
“陛下尚未下旨。”
“你想去嗎？”
男人沉默片刻：“想。”
他是從戰場回來的人。三年來困在輪椅裡，仍會在夢中聽見號角。
虞嬌沒有說為了她和孩子必須留下。
她隻是抱住他。
“那就去。”
“不怕？”
“怕。”
“如果怕，可以不讓我去。”
“你留下會不高興。”她輕聲說，“可你要答應我，別把自己的命當成天下人的東西。你先是蕭徹，才是戰王。”
蕭徹收緊手臂。
出征那日，虞嬌帶著女兒送到城門。
蕭徹翻身上馬。久違的戰袍披在肩頭，他仍是當年令敵軍聞風喪膽的戰王。
他沒有當眾許下豪言，隻俯身親了親妻子的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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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本王回來。”
“你早點。”
戰事持續了五個月。
京城人人稱頌戰王為國出征，虞嬌卻不參加祈福，不抄經，也不在佛前長跪。
她每天正常吃飯睡覺，陪明珠玩耍，收到軍報便讓人念給自己聽。
蘇令儀認為她太冷靜。
“王爺在前線生死未卜，你怎麼還有心思挑首飾？”
“因為我戴著好看。”
“你就不替他擔心？”
“擔心。”
“那為什麼不去寺裡祈福？”
“我跪壞膝蓋，他也不會早一天回來。”
虞嬌將一枚平安扣放進信中。
“我會告訴他我想他，讓他記得回來。”
她的信沒有家國大義，也沒有勉勵，隻寫明珠學會叫父王，院裡海棠開了，自己夜裡總夢見他。
前線最難熬的夜晚，蕭徹會把那些信反複讀。
五個月後，大軍凱旋。
虞嬌沒有擠在百官與百姓中迎接。她帶著女兒站在王府門口，穿著蕭徹最喜歡的紅裙。
戰馬停下，男人幾乎是從馬上跳下來。
明珠撲過去叫父王，虞嬌則站在原地，眼圈慢慢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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