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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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燼淵的視線掠過他們，停在經理臉上，聲音不高不低，跟彙報工作時一樣的平穩語速：“叫人來收拾現場。
把這一片所有監控調出來，今晚之前打包發到我郵箱。
嚴敘宸今天做過的事——灌酒、撕衣服、人身控製——所有證據，書麵整理好，簽字按手印，原件放你那兒，複印件給我。做不完你明天不用來了。”
經理忙不迭點頭，摸出手機開始撥號，一邊撥一邊往後退。
嚴燼淵的視線轉回那兩個公子哥身上，目光從他們臉上慢慢掃過去，淺色的瞳孔裡沒什麼波瀾：“今天這裡發生了什麼，一五一十地告訴我。”
那兩個公子哥臉色一緊，嘴唇抿了抿，其中一個背靠著牆站得筆直，聲音發乾地回答：“就……就是宸哥說那女的跟他裝清高，然後他就開了酒，逼她喝……她不喝，宸哥就上手了，我們倆就在旁邊看著……沒動沒動，真沒動，就看著……”
另一個跟著點頭如搗蒜，聲音壓得比蚊子還輕：“對對對，我們啥也沒乾，就看著，真的。”
嚴燼淵聽完，沒點頭也沒搖頭，低頭理了理另一隻袖口的扣子，不緊不慢地係好。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不偏不倚地落在兩人臉上，聲音隨意得像在問今天天氣怎麼樣，“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
“啊？”倆人有點懵
“叫什麼名字。”嚴燼淵又問了一次，
倆人吞了吞口水，分別報了自己的名字。
之後嚴總又發問了，“你們兩個，在這裡的時候有給許空溟發過消息嗎？”
許空溟？這名字一出來，兩個公子哥對視了一下，還真知道——畢竟在他們這個圈子裡，次次拿倒數第一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了。
兩人同時搖頭：“沒有沒有，沒給他發消息啊。”
嚴燼淵聽後，沒再說什麼，隻是略略看了看門外的方向。
走廊空蕩蕩的，燈光亮白，遠處的電梯間傳來叮的一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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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目光，側頭對經理說：“樓上監控室在哪，帶我去。”然後邁步走出了包間，皮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沒發出一點聲響。
經理小跑著跟在後麵，一邊擦汗一邊指路。
嚴燼淵走進監控室，站在那排布滿灰塵的顯示屏前，手指在一台鍵盤上敲了兩下，屏幕切換，三樓走廊的實時畫麵跳出來。
他拉了一把椅子坐下，屏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把他眉骨的陰影拉得更深。
他往後靠了靠，目光落在其中一塊屏幕上——電梯門開，一個戴黑色鴨舌帽的高個子從裡麵走出來，帽簷壓得很低，但肩寬腿長的輪廓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許空溟站在電梯口，左右看了看，然後朝走廊儘頭的包間方向走。
他肩上蹲著一隻肥肥的銀喉長尾山雀，鳥腦袋正左轉右轉地四處看。
嚴燼淵看著屏幕裡那個人影，心下有些疑惑，
他還養保護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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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正在醫院的嚴敘宸天塌了。
他躺在病床上，額頭纏了一圈又一圈的紗布，血滲出來在白色紗布上洇出暗紅色的圓斑。
護士剛給他換完藥，他一隻手攥著床單，另一隻手舉著手機貼在耳邊，電話那頭是管家壓低的聲音——嚴燼淵已經讓律師開始整理材料了，猥褻罪名，在場三人以上，包間裡雖然沒有監控但女服務員和那兩個公子哥的口供全錄了，服務員脖子上的掐痕拍了照，衣服上沾的酒漬封了袋，證據鏈已經閉環。
他，包括整個嚴家，都知道嚴燼淵是個什麼人。
嚴燼淵對“家庭”有極為傳統的理解，認為“家”就是一座堅固的堡壘，決不允許外界看到嚴家有半點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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