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發布會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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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布會結束。
嚴燼淵跟一大堆人握手寒暄道別——幾個合作方的負責人、兩位頂流明星的經紀人、還有幾位從外地趕來的媒體主編，在後台通道裡站成一圈，遞名片的、約飯局的、拉著他說下次一定要賞光的，他一一應付完，西裝外套已經搭在了臂彎裡。
他側頭低聲吩咐秘書把下午的日程往後推一個鐘頭，然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
許空溟已經到了。
訪客證嚴燼淵提前讓人辦好了，但綜合體新開，安保流程卡得緊。
許空溟在大堂前台掃了身份證、拍了人臉、簽了訪客登記表，又過了兩道閘機，胸口別著那張臨時訪客牌，才被放行進入內部區域。
他先去了電競館。
整個場館鋪了深灰色的吸音地毯，天花板吊著環形的RGB燈帶，光色從冷藍慢慢過渡到暗紫。
一排排頂配主機沿著弧形的台麵排開，屏幕全部亮著，展示界麵的動態壁紙在四十九寸曲麵屏上流暢地滑動。
他隨便找了一台坐下，鼠標握進手裡——微動清脆，滾輪阻尼順滑，鍵帽觸感偏軟但回彈利落——他隨手打開一個射擊遊戲，練習場模式，畫麵載入瞬間的光影渲染幾乎沒有任何延遲。
他打了三局，槍械後座力的反饋在震動鼠標墊上模擬得極其精準，每一發子彈的落點和彈道擴散都跟真實手感一樣，他甚至調了兩次靈敏度才找到最適合的數值。
許空溟推開模擬射擊館的隔音門，一股淡淡的金屬和潤滑油的氣味撲麵而來。
室內燈光壓得極暗，隻有靶道儘頭的目標區亮著白色聚光，一排弧形靶道沿牆麵展開，每一條都配備了壓力感應靶機和實時彈著點回傳屏幕。
他掃了一眼靶道布局，選了最遠那條。
端起台麵上的仿真手槍，握把貼進掌心的瞬間，指腹自動找到了最合適的貼合角度，槍口指向靶心時幾乎沒有多餘的晃動。
他舉槍，瞄準，扣扳機——一氣嗬成，沒有任何停頓，彈孔正中靶心！
第二發，他換了一種握姿，單手側向持槍，槍口在空氣中劃過一道短弧線落定，彈孔疊進第一個孔的邊緣，幾乎是同一個位置。
第三發他換了左手，同樣乾脆利落，落點與右手打的毫無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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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手槍，隻見靶道屏幕上的彈著點分布圖顯示三發全在靶心半徑一厘米內。
他又走到霰彈槍靶道，槍托抵進肩窩的瞬間身體重心自動下沉，槍口隨著飛靶彈射的軌跡提前了半拍，靶片在空中炸開的碎片還沒落完，第二枚飛靶已經被他在最高點淩空打碎。
霰彈槍擱回去，他又試了移動靶道的戰術步槍——靶板橫向滑行的速度在他眼裡像被放慢了一倍，他單膝跪地，槍口在靶板移動的整段軌跡上隻停頓了一次，連續五發，彈孔沿著靶板中心連成一條直線，精準度在屏幕上顯示為全部十環。
他把步槍放回架上，手指在空中做了個下意識的收槍動作。
他把槍擱回架子上，拿指尖蹭了一下槍管上殘留的餘溫，然後走出了射擊館。
許空溟朝著跟在外麵的工作人員走過去，說了一句：“設備調得挺好，射擊館的扳機行程和阻尼感跟真鐵幾乎沒差，電競館那邊的刷新率和鼠標墊底膠也下了功夫，玩得出來是花了心思做的。”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欠了欠身：“謝謝您，我們前期跟幾家專業設備供應商磨合了三個多月，光射擊館那套壓力感應靶機的校準就調了七版。”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您要是常來，下個月我們會開放會員製的深度體驗區，到時候可以預約。”
許空溟回了句“再說”，摸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然後低頭打字，發出去一行消息：“我逛好了，你在哪。”
雖然說還有其他電子設備可以玩，但他感覺嚴燼淵那邊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許空溟發完消息沒走遠，在綜合體中央廣場的景觀水池邊站了一會兒。
水池很淺，最深的地方才到大腿根，水麵鋪了一層裝飾用的浮光燈盞，燈盞是半透明的蓮花造型，在傍晚的天色裡亮著暖黃色的光。
他正低頭看池底的鵝卵石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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