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空子：“我家就在前麵，三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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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刻，嚴燼淵的私人轎車正停在市區外環路邊，雙閃燈在夜色裡一閃一閃地亮著。
嚴燼淵剛開完一場臨時的線下項目碰頭會，司機送他到開會地點之後就被安排去處理別的公務，短時間趕不過來。
而助理家裡突發急事，已經提前請假，今晚沒有隨行。
他坐在後座撥通了維修電話，得到的回複是：夜間技工都在外派，至少要等三到四個小時才能抵達現場。
他沒說什麼，掛了電話，把車窗打開一條縫透氣。
外環路上的風裹著乾燥的塵土味灌進來，吹在他臉上，他靠著座椅靠背閉了一下眼，膝蓋上還擱著開完會帶出來的那遝文件。
許空溟拎著一袋零食從便利店出來，路過那輛亮著雙閃的黑色轎車時掃了一眼，低頭又走了一步，然後頓住了。
嚴燼淵靠在椅背裡，頭微微側向窗外。
那張臉在夜色裡顯出一種近乎蒼白的冷調，眉眼深邃，鼻梁高直，嘴唇微微抿著，
他的頭發梳了背頭，一絲不亂地攏向腦後，露出整片額頭和發際線邊緣那一道乾淨的弧線，像一尊被人仔細擺好角度才開始打光的雕像。
他穿著一件深灰色設計款西裝大衣，大衣的剪裁極簡，卻在腰側收出一道窄窄的弧線，分明是刻意做出來的利落輪廓——但那份利落被鬆弛的坐姿消解了一點點，他的手臂搭在窗沿上，指尖垂在外麵，袖口露出的那一截腕骨在路燈下泛著冷白的光。
衣領翻立著，恰好掩住半截喉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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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在看手機，就那麼靠著，下巴微微抬著，目光落在擋風玻璃外麵某處虛空的地方。
風從車窗縫裡灌進去，把他額前一根碎發吹下來搭在眉尾上，也沒有伸手去撥。
許空溟站在兩步之外，拎著塑料袋的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提手。
塑料袋發出輕微的窸窣聲，嚴燼淵偏過頭來，視線落在許空溟身上，嘴角動了一下，先開了口：“你住這附近？”聲音不高，
許空溟點了點頭，指了一下前方那棟亮著幾盞燈的公寓樓，然後又點了點那輛雙閃車：“你車壞了？”
嚴燼淵把手從窗外收回來，煩躁地在窗沿上敲了一下：“發動機，維修說要三四個小時才能來。”
“這路邊坐三四個小時，明天不用開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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