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合身的衣服被撐起來的地方比預期少了一點。
水珠從嚴燼淵的發尾滑下來，順著頸側一路淌進領口的陰影裡，消失在那道弧線的深處。
許空溟捏著漫畫頁角的手指停住了，目光在那道水痕消失的位置多停了半秒，然後他垂了一下眼，把漫畫合上擱在膝蓋上：“拿的不對嗎？”
他站起來走過去，站到嚴燼淵麵前比了一下領口的寬度，襯衫的前襟在他的視線裡垂著，那層襯衫布料的紋路貼著嚴燼淵的胸口，清晰得能看見衣料下邊緣微微伏起的弧度。
許空溟退了一步：“領口確實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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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身往臥室方向走，“我去看看其他衣服。”
他嘴裡念念有詞，“難道我真拿錯了……”
他進了臥室，在衣櫃裡翻了半天，終於從角落的抽屜裡翻出一件領口收得更緊的深灰色針織衫，布料厚實些，應該不會塌。
嚴燼淵跟著他進的房間，正側著臉看那件針織衫，濕發搭在額前，背頭的型被水衝散了，顯得比之前柔和了許多。
許空溟把針織衫遞過去：“這件應該合適。”
嚴燼淵伸手接過來，指腹擦過許空溟的指尖，帶著浴後殘留的熱度，比正常時體溫高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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