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空子：“我要追嚴燼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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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燼淵撥了電話過去，
特助接起來的時候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嚴總。”
嚴燼淵靠著床頭，聲音不高不低：“九點那場董事會，材料你七點半之前放到我桌上，”
“昨天那份項目評估報告最後一頁的數據跟附表對不上，你重新核一遍，把修正版打印好，夾進材料裡。”
特助連聲應著，一邊應一邊從床頭櫃上摸過筆在手上寫了個備忘。
嚴燼淵掛了電話，又給秘書發了條消息：“上午會前的那份媒體通稿確認後直接發給副總簽字，不用等我過目了。”
“我8點半前到辦公室。”
秘書秒回了一個“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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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手機，掀開被子站起來，走到窗邊拉開了一點窗簾。
外麵的天正在從青灰轉向淺藍，樓下的街道還沒醒透，隻有一輛清潔車慢慢開過。
他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伸手摸了摸針織衫的領口，然後轉身出了客房，往浴室走去。
嚴燼淵從浴室出來時，頭發已經用客房備用的乾毛巾擦過，發尾還帶著一層潮意。
他把那條灰色運動褲的褲腳往上挽了一折，路過客廳時看了一眼主臥緊閉的房門——裡麵沒有任何動靜。
他在書桌前坐下，重新打開電腦，把昨晚處理到一半的那份報告最後兩頁收尾，又翻了一遍秘書淩晨發來的項目進度彙總，在備注欄裡補了兩條批注。
窗外的天光從青灰變成淺白，又變成淡金色，陽光沿著窗簾邊緣滲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長的亮線。
時間按他平時的作息已經差不多該吃飯了，他合上電腦看了一眼時間，又看了一眼主臥的門——依然關著，裡麵沒有任何聲響。
他走過去敲了兩下門，指節叩在木麵上發出篤篤兩聲。
門內傳來一陣被子摩擦的窸窣聲，許空溟的聲音從枕頭裡悶悶地翻出來，帶著濃重的睡意：“啊？嚴哥……起這麼早……”
他頓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什麼——嚴燼淵一貫起得很早，“我、我這就起來，我做飯吧。”
嚴燼淵站在門外，聲音不高不低地隔著一扇門傳過去：“不用了，我做飯就行，你多睡會兒。”
門那邊安靜了一瞬，許空溟的聲音像是從被子裡拔出來一點：“啊，”
嚴燼淵已經轉身朝廚房走去了。
他打開冰箱看了看——一盒雞蛋、半袋吐司、兩根黃瓜、一小罐花生醬、冷凍層裡還有一袋速凍水餃。
他拿出雞蛋和吐司，又從櫃子裡翻出一隻平底鍋，鍋底擦乾淨後放在灶眼上，開了小火。
他把雞蛋磕進碗裡，拿筷子打散，蛋液攪勻時發出均勻的旋動聲。
平底鍋裡薄薄刷了一層油，蛋液倒進去，他端起鍋沿微微傾斜，讓蛋液攤成一張薄薄的圓餅，邊緣開始凝固時他拿鍋鏟輕輕翻了一麵，表麵煎出淺金色的斑點。
他把煎好的蛋餅滑進盤子裡，又切了半根黃瓜，薄片碼在蛋餅旁邊，吐司放進吐司機裡按下旋鈕，麵包的焦香開始從機器縫隙裡散出來。
他轉身去拿碗碟時發現櫥櫃深處有一隻他不認識的調料罐，彎腰翻了一下，沒看到要找的油瓶。
他直起身，剛要轉身去問，就看見許空溟已經晃晃悠悠從主臥門口走了過來。
他穿著睡褲和一件被壓皺的短袖T恤，頭發歪向一邊，睡眼惺忪地半眯著眼，腳上趿著一雙拖鞋，走路的步子還有些偏移。
嚴燼淵側過頭：“油瓶放哪了？”
許空溟打了個哈欠，手指往吊櫃的方向指了一下，臉上露出一個被困意未醒的倦意泡軟的笑容：“啊？在頂櫃第二層左邊……那個玻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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