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曙破機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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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肥啾：“乾吧嘞宿主！窩們齊心協力——窩再給你生成一份攻略手冊，這次窩們一定能成功！”
許空溟：“滾吧你！”
他向電腦走去，走路的時候膝蓋還打晃，扶了一下桌沿才坐穩，椅背被他撞得往後退了退。
屏幕亮起來的光映在他臉上，他眯著眼盯著桌麵上的文件夾看了好一會兒，
小肥啾湊過去，
就看見電腦屏幕上是許空溟打開的頁麵——集團架構的公開資料、星耀最近三年的年報摘要、嚴董去世後股權繼承的相關法律條文、還有幾篇關於家族企業過渡期治理的論壇帖子，被他一條一條點開存進了一個新建的文件夾裡，日期標注的是今天。
許空溟的右手握著鼠標，但手指在滾輪上打滑，他點開一個文件看了兩行就把臉湊近屏幕，像是在辨認字跡。
他往嘴裡灌了一口水，水從嘴邊漏出來一些，順著下巴滴了下去。
雖然醉的要命，許空溟卻兀自沉心伏案，執著地對著電腦逐一梳理、核對資料。
耐心整理每一份數據、每一條條文，認真梳理著星耀集團的相關信息，不肯有半點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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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肥啾看著宿主醉酒卻依舊專注較真的模樣，心裡軟乎乎的，它的眼珠快速閃動，周圍的空氣波動起來，係統開始演算星耀集團股權鬥爭的各種推演數據，把各種零碎線索一條一條整理成可讀的條目，存在一個單獨的緩存文件裡，準備到時候轉給許空溟。
夜色靜靜流淌，時間悄然飛逝。
電腦冷白的微光溫柔裹住少年半點不清瘦的身形，他身姿端正挺直，指尖時不時動一下，整個人沉浸在繁雜的資料梳理中，安靜又認真。
025從數據流裡退出來：“宿主！我查到了嚴燼儀那邊這兩天接觸過的人，有三家機構股東的代表和她見過麵。”
它等了兩秒，沒有回應。
“宿主？”
它從許空溟的肩膀上方繞到側麵，翅膀尖蹭了一下他的耳廓，它站到宿主肩膀上，歪著頭看向他的側臉——“宿主？”
轉頭一看，給它看的一激靈。
許空溟的口水飛流直下三千尺，嘴大咧著，坐姿端正，頭微微仰著，已經睡著了。
小肥啾嘴角抽搐，如果它的嘴角能夠抽搐的話，
它盯著他那張臉看了好幾秒，翅膀慢慢收攏，什麼也沒說，在他肩膀上安靜地蹲了下來。
嚴燼淵那邊也是深夜。
他坐在書桌前，麵前攤著法務部下午送來的初步反製方案，旁邊擱著一杯冷透的茶。
他翻完最後一頁紙，揉了揉眉骨，把文件合上放進抽屜裡。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是秘書發來的消息，提醒他明天上午九點的內部短會照常進行。
他回了一個“好”字，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麵上。
窗外的夜色沉得沒有一絲縫，他坐了一會兒，然後起身去倒了一杯熱水，沒有喝，隻是擱在手邊，看著杯口的熱氣慢慢升起來又散掉。
他靠進椅背裡，閉上眼睛，眼睫底下的陰影在台燈光裡顯得比平時更重。
第二天，小肥啾一duang地進入房間，就看見宿主正端坐在床上，胳膊肘靠在腿上，手撐在頭上，頭垂得很低，似乎正在沉思，整個人像一尊被放錯了位置的雕塑。
小肥啾站至許空溟肩頭，就聽見了——許空溟的呼嚕聲，從垂著的臉下麵悶悶地傳出來。
025不滿，大喊道：“宿主你怎麼回事現在都8點多了！你昨天12點多的時候都已經睡著了！”
“你忘了我們的誓言了嗎！忘了要幫嚴燼淵查清局勢、破開困局的初心了嗎！快起來你怎麼能困成這樣！”
許空溟醒了，緩緩抬起臉來，眼神倒是十分清醒：“啊，我知道，昨天晚上……已經整理好……了……”
他每停頓一下，嗓音裡就冒出一陣呼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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