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裡充滿了審視。
“你說這是黑水玄蛇的毒液和地心淬體乳？”
“對啊。”
江寒理所當然地點點頭。
“這麼明顯的味道，蘇姐你聞不出來？”
蘇紅袖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我知道還問你？”
等等！
不對！
蘇紅袖猛地反應過來，後背竄起一股涼意。
這批貨是昨晚剛繳獲的，鑒定報告也是十分鐘前才送過來。
因為涉及保密，除了她和葛青，根本沒人知道這批違禁品具體是什麼成分。
哪怕是剛才在辦公室裡，她也沒跟江寒提過這液體的名字！
而且！
這液體已經徹底變成了漆黑一團，根本看不出原來的顏色和質地。
就連那份鑒定報告，此刻也被她反扣在桌麵上。
這小子是怎麼知道的？
“江寒……”
蘇紅袖眯起眼睛，語氣變得危險起來。
“我好像從來沒告訴過你，這裡麵是什麼東西吧？”
“你是怎麼知道這兩種材料的名字的？”
空氣再次安靜。
葛青也反應過來了，轉過身，一臉驚疑不定地看著江寒。
確實。
這小子一進門就奔著這杯子去了，根本沒看報告。
難道他是通過氣味辨別出來的？
不可能！
混合後的氣味極其刺鼻，原本的藥香味早就被掩蓋了，就算是屬狗的也不可能聞得出來！
江寒心裡“咯噔”一下。
壞了，嘴快了。
剛才光顧著看係統分析，順嘴就把成分給報了出來。
忘了這在常人眼裡屬於“未解之謎”。
但他臉上絲毫不慌，反而露出一個看傻子的表情。
“蘇姐，你這就不專業了。”
“我以前好歹也是理論課滿分的學霸。”
“雖然我氣血低，但我書讀得多啊。”
江寒開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你看這液體，冒出的黑煙聚而不散，呈現螺旋狀上升，這是典型的黑水玄蛇毒液特征，書上第三百二十頁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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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這杯壁上掛著的油膜，在光線下反射出淡淡的金色光暈，這是地心淬體乳特有的高密度脂質反應。”
“這兩樣東西混在一起，會產生一種類似臭雞蛋加爛蘋果的味道。”
說到這，江寒還特意深吸了一口氣。
“嗯，就是這個味兒，正宗！”
這一通胡扯，邏輯嚴密，引經據典。
直接把蘇紅袖給聽懵了。
她下意識地看向葛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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