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到已經石化的葛青麵前，把杯子往他鼻子底下一送。
“來，您給掌掌眼。”
“這是不是您說的分子死結？”
“還是說，您打算嘗嘗這杯子的口感？”
葛青渾身一顫，像是見了鬼一樣，指著江寒，手指哆嗦個不停。
“你……你……”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這是障眼法！你肯定偷偷換了一杯！”
他吼得歇斯底裡，完全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如果這是真的，那他這四十年的藥劑學生涯算什麼？
活到狗身上去了嗎？
江寒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眼神變得冷漠。
“換？”
“這房間就一個出口，蘇姐一直盯著，我上哪換去？”
“而且，你可以驗貨。”
江寒把杯子往桌上一墩。
“蘇姐，你是行家，你來看看。”
蘇紅袖深吸一口氣，顫抖著手伸向那個杯子。
不用驗。
光是聞著這股濃鬱到化不開的藥香，她體內的氣血就已經開始蠢蠢欲動了。
這是真貨！
而且是極品中的真貨！
她抬起頭，眼神複雜地看著江寒。
這個平時看起來吊兒郎當，在巡檢司被人當成廢物的弟弟。
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葛老。”
蘇紅袖轉過頭，聲音裡透著一絲冷意。
“事實勝於雄辯。”
“這杯淬體乳的純度，哪怕是省城的四品大師也未必做得出來。”
“願賭服輸。”
葛青臉色慘白，整個人仿佛蒼老了十歲。
他看著那一杯金色的液體，嘴唇蠕動了半天，最終頹然地低下了頭。
“老夫……眼拙了。”
他沒臉再待下去了。
叫老師？
他丟不起那個人！
葛青甚至連那句“告辭”都沒臉說，捂著臉，轉身就往門外衝，那速度快得簡直不像是個老頭。
“哎！別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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