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彌漫著淡淡的藥劑氣味。
幾個穿白色防護服的研究員低著頭匆匆走過，看到林耀後，腳步明顯加快了幾分。
阿彪跟在後麵，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走廊兩側的監控探頭位置。
“林副總？”
小雅剛送完江寒回來，在拐角處迎麵撞上林耀，愣了一下。
“小雅，林曦在裡麵？”
林耀笑得溫和。
跟剛才在大廳裡和江寒打招呼時一模一樣。
“在的，林總正在整理數據——”
“行，不用通報了，我自己進去。”
林耀說完直接繞過小雅，徑直推開了三號操作間的門。
小雅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
按照林曦的規矩，任何人進核心操作間都需要提前預約。
但林耀好歹是集團副總裁。
她一個小助理，攔不住。
操作間內。
林曦正坐在實驗台前，對著一排試管記錄數據。
聽到門響，頭也沒抬。
“小雅，把昨天省城發過來的檢測報告拿進來。”
“是我。”
林曦的筆尖微微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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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看到林耀帶著阿彪站在門口，眉頭動了動。
“你來乾什麼？”
語氣談不上客氣，但也沒有之前那種針鋒相對的火藥味。
畢竟最近集團出了五個億的大單子，林曦心情不算差。
懶得跟他吵。
林耀雙手插在褲兜裡，慢悠悠地走到實驗台旁邊。
目光在台麵上的瓶瓶罐罐間掃了一圈。
“聽說下周三的發布會，省城武道協會的人會親自到場？”
“消息倒挺靈通。”
林曦低頭繼續寫字，沒給他好臉色。
“我是來幫忙的。”
林耀拉開旁邊一把椅子坐下，姿態隨意。
“發布會的安保工作，我這邊可以調一支精銳過去。三品退役武者打底，保證現場萬無一失。”
林曦的筆停了。
她終於正眼看了林耀一眼。
“你什麼時候這麼好心了？”
“曦妹，說句實在話。”
林耀歎了口氣，表情有些無奈。
“這五個億的合同一簽，公司股價漲了多少你也看到了。我手裡也有股份，水漲船高的道理，我不至於這個時候給自己使絆子。”
林曦盯著他看了幾秒。
沒說信。
也沒說不信。
“安保的事不用你操心，省城那邊會派人。”
“行，那我不勉強。”
林耀點了點頭，沒有糾纏。
他站起來，在操作間裡隨意走了兩步。
路過一排密封櫃的時候，視線在標簽上快速掠過。
“對了，上次老爺子提過一嘴，說研發部的核心配方文件應該備份一份到總裁辦的保險櫃裡。”
林耀的語氣極其自然。
“萬一實驗室出了什麼意外，數據全丟了就麻煩了。”
林曦手中的筆再次停住。
她緩緩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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