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見麵完全不一樣了。
渾身散發著一股躁動的、沒完全消化的能量氣息。
三品。
確實突破了。
蘇紅袖掃了他一眼，麵無表情。
“有事？”
“也沒什麼大事。”
張浩靠在沙發背上，語氣輕飄飄的。
“就是想跟蘇科長報個喜。”
他故意頓了一下。
等著蘇紅袖追問。
蘇紅袖沒追問。
低頭繼續看名單。
張浩的笑容僵了半秒。
清了清嗓子，自顧自往下說。
“蘇科長應該也聽說了吧？我前兩天突破三品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特意把體內的氣血往外放了放。
三品武者的標誌性特征——氣血外放。
一股肉眼不可見的壓迫感從他身上擴散開來。
辦公桌上的茶杯輕微震動。
水麵泛起漣漪。
他身後那兩個跟班很配合地退了半步，做出一副被氣血壓迫影響到的表情。
“整個巡檢司二十五歲以下突破三品的，算上我，也就三個人。”
張浩翹著腿，手指在膝蓋上有節奏地敲打。
“蘇科長覺得怎麼樣？”
蘇紅袖終於抬頭了。
“你來，就為了跟我說這個？”
“也不全是。”
張浩笑了笑，眼底閃過一點別的東西。
“明天考核，我跟那個叫江寒的分在一組。聽說他是蘇科長手底下的人？”
蘇紅袖沒接話。
張浩繼續說。
“我這人心善，怕明天下手沒輕沒重。”
“萬一不小心把蘇科長的人打傷了，那多不好看。”
“所以提前過來知會一聲。”
“到時候擂台上出了什麼事，蘇科長別往心裡去。”
他說得客客氣氣。
語氣裡的意思卻明擺著——
我來，是通知你的。
不是商量。
蘇紅袖靠在椅背上。
打量了張浩幾秒。
然後——
她笑了。
不是禮貌性的微笑，也不是敷衍的假笑。
是那種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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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微微上揚，眼皮都沒抬全，就那麼隨意地掃了張浩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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