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無比堅毅的少年，如今已經成長到連她都需要仰視的地步。
一種與商業利益無關的、純粹的欣賞和喜悅在她心中漾開。
她為他感到高興。
發自肺腑的。
當然，身為天藍集團的總裁，她的理智很快回歸。她明白這個頭銜對江寒、對天藍集團意味著什麼，但那份最初的欣喜，卻無比真切。
林曦壓下嘴角的笑意，語氣十分得體。
“顧老慧眼識珠。”
“江顧問的實力和天賦，擔任名譽導師絕對是實至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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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天藍集團也會全力支持江顧問在武大的工作。”
顧長風看著兩個女人的反應，樂得胡子都翹起來了。
他活了大半輩子，什麼陣仗沒見過。
這兩個丫頭對江寒的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
“行了，那就這麼定了。”顧長風拍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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