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突然睜開了眼。
那雙眼睛裡的慌張和羞澀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讓江寒後背發涼的東西。
赤練魔女的眼神。
“等等。”
蘇紅袖的聲音忽然變得很平靜。
平靜得不正常。
江寒的手停住了。
“怎麼了？”
蘇紅袖慢慢坐起來，順手把揉成一團的T恤拉下來，理了理頭發。
她臉上還帶著紅暈，嘴唇也是腫的。
但表情已經完全變了。
那種軟綿綿的、被欺負到不知所措的樣子消失得乾乾淨淨。
迎麵而來的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帶著笑意的、讓人渾身發毛的從容。
蘇紅袖翹起二郎腿，靠在沙發裡，用食指慢慢擦了一下嘴角。
然後她笑了。
笑得特別好看。
好看到江寒頭皮發麻。
江寒盯著她。
腦子裡警鈴大作。
不對。
他才是那個主動出擊的人。
攻守怎麼突然就換了？
“蘇姐，你別鬨。”
“我沒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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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紅袖從茶幾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動作優雅從容，好像剛才在沙發上被親到喘不上氣的不是她。
“我就是想告訴你一件事。”
“什麼事？”
蘇紅袖把茶杯放下。
微微傾身。
湊到江寒耳邊。
聲音輕得像羽毛。
“我今天來姨媽了。”
客廳裡的空氣裂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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