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林家多年的老人，又有多少人會在失去家主後倒戈？
這些念頭在他腦海中反複掠過，讓他第一次覺得死亡並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死後留下的一片狼藉。
他靠回椅背，低聲喃喃：
“小曦，爺爺對不起你。”
“但這一次，爺爺不會再讓你替我填賬了。”
另一邊。
一輛黑色越野車在天南市空曠的街道上疾馳。
江寒單手握著方向盤，目光看著前方的路況。
夜風從半開的車窗灌進來，吹散了車內的沉悶。
他腦子裡快速複盤著今晚的所有線索。
林正陽派出暗衛去抓孫絕。
這老頭子絕對不是為了什麼科研項目。
孫絕手裡唯一的籌碼，是散血散配方以及她接觸過的汙染研究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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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正陽要這些東西乾什麼？
再結合林曦剛才在電話裡說的那些異常情況。
轉移三億資金。
拚命下放集團核心權力。
閉門謝客。
這擺明了是在交代後事。
江寒忍不住在心裡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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