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們比大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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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進帳中，陸玉望著榻上臉色慘白、唇角還沾著血漬的蕭聽瀾，心底翻湧上來的不是單純的厭惡，而是一股莫名的怒火。
他自己也說不清楚緣由。
先前他就和劉漫舟幾人私下聊過，田懿也跟著附和，說自己麵對蕭聽瀾時，總會下意識心生惱怒。
這情緒十分詭異。
若是初次相見，討厭或是喜歡都合乎情理，可平白無故生出怒氣，實在讓人費解。
陸玉上前伸手搭脈，指尖落在蕭聽瀾腕間，片刻之後眉頭緊鎖。
“大病初愈，體虛虧損，營養不良，再加上思慮過重，心神耗損過度，才會嘔血。”
說完，陸玉提筆寫下藥方，密密麻麻全是苦寒湯藥。
沈戈接過藥單，匆匆退出去找軍醫煎藥。
顧久歡看向陸玉：“你先回去吃飯吧。”
陸玉瞥他一眼：“你呢？你可是一口飯都沒吃。”
“無妨，我沒什麼胃口。”
陸玉更氣了，丟下一句：“餓不死你。”便轉身離開了帥帳。
陸玉回到眾人聚集的營帳，周文彬正等著他們。
周文彬沉吟著開口：“你們有沒有察覺，楚久歡好像失憶了。”
李文文點點頭，深有同感：“沒錯，從前我們和他關係極好，可如今他待我們，處處都透著客氣疏離。”
陸玉應聲：“我也感覺到了，他身上的距離感很重。”
古椿和劉漫舟同楚久歡接觸並不算多，可記憶裡的楚久歡，向來待人隨和，樂於助人，十分討喜，很容易讓人親近。
可眼前的顧久歡，全然是另一副模樣。
……
蕭聽瀾抬手，用絹帕輕輕拭去唇角殘留的血跡，臉色蒼白得如同宣紙。
他抬眼看向立在一旁的顧久歡，聲音虛弱：“你也回去吧。”
顧久歡雙臂抱在胸前，倚在帳邊，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語氣帶著幾分刺人的調侃：
“不回。督主如今這副模樣，美得很，說不定下一秒就把自己咳死，我可不能錯過。”
蕭聽瀾微微蹙眉，薄唇輕啟：“顧小將軍說話，委實難聽。”
“我一向如此。”
話音未落，蕭聽瀾喉間一陣癢意翻湧，又止不住劇烈咳嗽起來，身子微微發抖。
顧久歡快步上前伸手扶住他。
蕭聽瀾順勢靠在他肩頭，氣息不穩，目光掃過他結實的胸膛，低聲輕笑，氣息拂在顧久歡耳畔：“小將軍的胸肌倒是很飽滿。”
顧久歡額角青筋突突直跳：“沒想到督主身為閹人，這般好色。”
蕭聽瀾低低喘著氣，眼底漾開一絲淺淡的笑意：“我要是個聾子就好了。小將軍聲音這般好聽，說出來的話卻句句刺耳。”
顧久歡索性伸手，把蕭聽瀾的手直接按在自己胸口：“趕緊多摸摸，等你死了，就摸不到了。”
溫熱的觸感透過衣料傳過來，蕭聽瀾指尖微微一僵。
蕭聽瀾耳尖唰地燒得通紅，胸口還在微微起伏，虛弱卻帶著惱意：“出去。”
顧久歡靠在床邊，半點沒有挪動的意思，挑眉耍賴：“不去，外麵又沒有如蕭督主般的美人，我出去做什麼。”
“這是我的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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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是我的軍隊。”顧久歡理直氣壯。
蕭聽瀾被他堵得啞口無言，氣息都亂了幾分：“你是不是想氣死我。”
“被你發現了。”
蕭聽瀾一時氣急，張口就往他胸口咬下去。
顧久歡猝不及防，肩頭下意識猛地收緊，被那一口咬得悶哼一聲，連忙伸手把人推開。
“死變態。”
“出去。”蕭聽瀾臉色漲得通紅。
顧久歡望著他這副惱得緋紅的模樣，心裡蠢蠢欲動。
喵的，這人生氣的樣子也太好看了。
管他是楚久歡還是顧久歡，歸根到底，本就是他一個人。
念頭一閃而過，顧久歡伸手一把撈住蕭聽瀾的後腦勺，俯身狠狠吻上他的唇。
蕭聽瀾瞳孔驟然放大，整個人僵住，慌忙抬手去推他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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