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歡?出什麼急事了?”周文彬揉著眉心。
顧久歡氣息不穩,急聲發問:“老師,高中的時候,我是什麼樣子的人?”
周文彬抬眼打量他焦灼的神色:“善良,有擔當,待人有禮貌,很愛讀書的好孩子。”
顧久歡怔住,喃喃反問:“我不是自卑內向,不愛說話嗎?”
周文彬微微搖頭,蹙眉回想:“不是。你說的這個性子,倒像是另外一個同學……名字,我一時想不起來了。”
顧久歡心裡一震,來不及多問,轉身又奔去陸玉的營帳,伸手搖晃熟睡的陸玉。
“陸玉!陸玉,醒醒!”
陸玉埋在被褥裡,嘟囔著:“別鬨,還沒到六點半。”
“陸玉,你醒醒,我有話問你。”
陸玉終於睜開惺忪睡眼:“久歡,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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