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桑落是你親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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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慕家客廳，氣氛冷凝。
趙沉熵緊緊攥著手裡的照片，看了足足有五分鐘。
臉色難看得像死了三天。
梁慕縮在沙發角落裡，渾身抖如篩糠，他在心裡把各路神仙求了個遍。
求求趙老二別發瘋，他還不想死！
沉默大半天，趙沉熵終於開口了，“你讓我大半夜跑過來，就給我看這個？”
“哥，這是我順著你提供的那個環衛工人的資料追查下去，花了好多功夫才查到這人。”
“你說，”趙沉熵的聲音冷得嚇人，“這老太婆是小布丁的親媽？”
梁慕瑟縮了一下。
他甚至不敢直視照片上的女人。
照片是從監控視頻裡截下來的，相貌拍得很清晰。
對方看著四十來歲，穿著灰藍色格子襯衣，戴著口罩，鬼鬼祟祟地蹲在垃圾桶旁邊，四處張望時，被隱蔽的天眼拍到。
她腳邊放著一個奶黃色的繈褓，正是趙沉熵撿到小布丁時，小布丁身上裹著的包被顏色。
梁慕求生欲很強，“不是，不可能，我哥怎麼會被這種老太婆糟蹋！”
趙沉熵嘴角一抽，將照片拍在茶幾上。
“不是她，順著她繼續查。”
那晚，即便他沒有力氣反抗，但近身的是個年輕女子，還是中年婦人，他絕不可能搞錯。
梁慕小心翼翼地提出質疑，“哥，你怎麼知道不是她，那萬一是呢？”
趙沉熵陰惻惻地看著他，“萬一是的話，你就替我娶了吧。”
梁慕：“……”
蒼天啊，大地啊，趙老二滅絕人性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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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落焦灼地像熱鍋上的螞蟻，“寧寶，我現在該怎麼辦？要不我帶上小布丁跑路吧。”
趙沉熵上一秒說查她，下一秒就找到了。
這速度快得讓她根本反應不過來。
張寧比桑落要沉著冷靜，“落寶，你聽我說，你先別急。”
“我怎麼可能不急？他要是知道我就是那晚欺負他的女人，他會把我送進去踩縫紉機的。”
趙沉熵此人言出法隨，他剛才說的話絕對不是簡單的恐嚇。
說不定他早就開始懷疑她了，剛才那番話除了試探還有震懾。
“不會的，他要真把你送去踩縫紉機，小布丁以後讀不了軍校也考不了公。”
桑落愣了幾秒，都被張寧這清奇的安慰人角度給整笑了。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說笑逗我。”
張寧說：“我沒說笑，我隻是勸你要冷靜。”
桑落崩潰：“我也想冷靜，可是你不知道他有多嚇人。”
桑落把剛才趙沉熵在她房裡恐嚇她的經過說給張寧聽。
“我也沒想到當初睡的人是他啊，否則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自投羅網。”
張寧隔著電話都聽出她有多崩潰。
“這事也確實麻煩，但我覺得他未必能查到你頭上。”
桑落抽泣聲一頓，“怎麼說？”
張寧：“警方這段時間一直在查王秀英離開人民婦幼後的行蹤，她為了扔掉我乾兒子，真是煞費苦心，中途變裝好幾次，天眼一直跟到淮海路，就失去了她的蹤影。”
“落寶，連警察都沒辦法順著天眼找到小布丁的下落，就算趙沉熵手眼通天，順著他已有的線索倒推往回找，也隻能找到淮海路。”
“所以他不可能查到你頭上，你先別慌，等他回來。”
桑落依舊不安，“那他要查到我頭上了呢？”
張寧：“那你就問他要孩子，說白了，他就提供了一顆精子，憑什麼白撿一個孩子？”
桑落心虛：“可我當時那種行為，算強、強什麼罪的吧？”
“強奸罪？”張寧大手一揮，“不算，強奸罪的犯罪對象限於女性，他是男的。”
桑落：“……”
謝謝，有被安慰到。
掛了電話，桑落還是感到六神無主。
她走到嬰兒床邊，俯身將小布丁從床上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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