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進不得退不得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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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落繃緊脊背，落在她身上的目光猶如實質，灼得燙人。
趙沉熵在審視她。
小布丁咕嘟咕嘟的吞咽，奶水出得太急，他一下子嗆住。
桑落忙俯身去拍，衣襟因此敞得更開了些。
窗外有車經過，刺眼的強光恰好斜進來，在那片裸露的肌膚上停了一瞬。
幾乎是同時，身後的沙發猛地向後一退，發出刺耳的聲響。
桑落一邊給小布丁拍背，一邊慌張回頭。
趙沉熵站起來，卻又沒動。
他隻是站著，站在幾步之外，一個進不得退不得的距離。
目光卻死死地黏在她身上，活像要將她生吞活剝了。
桑落心裡一抖，趕緊收回目光，又往裡側了側身。
小布丁緩過那股嗆奶的勁，張著嘴不滿地哼唧。
桑落慌忙重新喂他，衣料摩擦的窸窣聲在寂靜的房間裡被放得很大。
餘光裡，趙沉熵垂在身側的手，指節微微發白，緊攥成拳。
趙沉熵盯著她單薄的背脊曲線，想象她獨自懷胎十月的艱辛，心中很不是滋味。
“怎麼沒用腰靠？”他開口，嗓子像含了砂。
桑落嚇得耳朵尖都抖了抖，倉皇地看了他一眼，“沒、沒想起來要用。”
前幾天，趙沉熵抱小布丁過來喂奶，見她一坐就是半小時，專門給她買了一個哺乳腰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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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想不起來要用。
趙沉熵的目光滑過她一截細白的腰，“記得用起來，對腰好。”
“嗯。”
桑落將臉埋得更低，聽見自己的心跳擂在耳膜上，一下，一下，混著小布丁吮吸的聲響。
趙沉熵將自己的目光從她身上撕開，慢慢踱到落地窗前。
窗外夜色如墨，他心裡卻有一小團火，燒得他渾身發燙。
懷裡的小布丁漸漸沒了動靜，桑落垂眼看去，才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桑落微微鬆了口氣，手忙腳亂地將暗扣扣上。
衣服剛拉下來，耳邊傳來男人壓抑的嗓音。
“喂好了？”
“嗯。”
桑落抱著孩子站起來，卻在對上他視線的刹那腿一軟。
男人靠在落地窗玻璃上，領口不知何時扯鬆了，脖頸蔓延了一片緋紅，喉結上下滾了滾，目光直直落在她胸口被洇濕的那片衣料上。
桑落心裡發慌，“趙主任？”
趙沉熵回神，他抹了一把臉，不太自然地道：“抱歉，剛才有點走神，孩子給我吧。”
他走過去，從桑落懷裡接過小布丁，鼻端嗅到她身上的奶香味兒更重了。
他無聲吸氣，抱著小布丁轉身往門口走，“你早點休息，我帶他先走了。”
房門開了又合，室內徹底陷入安靜。
桑落重重地坐在床上，今晚與之前的幾晚都沒有什麼不同。
但她總覺得趙沉熵看她的眼神過於直白與炙熱。
他是不是已經發現什麼了？
桑臻不會這麼沒用吧，連一回合都沒撐住？
看來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
翌日。
姚夫人給趙夫人打電話，要借桑落半天。
趙夫人答應了，因為小布丁隻吃母乳的關係，桑落要帶上小布丁。
因此，趙夫人安排了張姐和王叔隨行。
到了姚家，姚夫人安排了商務車，帶他們去她侄兒家。
路上姚夫人跟桑落說：“我侄孫最近總是半夜哭，脾氣也很暴躁，怎麼哄都不睡，他們帶去醫院做了檢查，身體各方麵都沒有問題。”
桑落暗忖：身體沒問題，那就是情緒問題。
別看這些嬰兒才幾個月大，鬨起來真能逼瘋幾個成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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