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房內女屍案（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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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棄工廠。
林予焰和周野過來後，就沒有坐以待斃的打算。
這次一定不會讓劉波跑了。
推開工廠的鐵門，吱呀一聲。
門都已經生鏽了，看上去不知道熬了多少個梅雨季節沒人管。
工廠裡麵空空蕩蕩的。
沒有儀器，也沒有人。
“二樓好像有聲音。”
周野湊過去，小聲地和林予焰說。
林予焰雖說實力過硬，在這個案子裡也有很多次突破性的信息是她發現的。
但是，林予焰目前還是屬於實習生。
如果要逮捕劉波的話，她不具有相應的權利。
所以周野的意思是，他帶著武警上去看看，然後林予焰和另一部分人先在下麵搜查。
林予焰聳聳肩，對周野的安排沒有意見。
她這兩天過火的事情做得多了，光是出現在案發現場這一條，早就可以把她就地開除了。
所以還是得多給正式編製的前輩們麵子。
周野帶著一隊人上樓了。
林予焰在一樓搜查。
雖然整個工廠空空蕩蕩，沒有什麼活人的跡象，不過一樓還是有幾個原先用於車間工作的。
林予焰要搜查的，就是這幾個房間。
基本上都是空的。
已經搜查到最後一間房了。
“這是……！？”
本來林予焰已經不抱希望，但推開門後的場景著實讓她目瞪口呆。
一整排的電腦主機都在運作，屏幕上不斷寫著代碼。
隨機牆麵上貼著的是很多人的基本信息。
林予焰一眼就從中間看見了高圓圓的信息。
包括高圓圓的家庭、她的日常作息還有她所抑鬱困擾的東西。
林予焰不知道另一個受害者長什麼樣，不過她相信，等照片同步後，林予焰也可以從這麵牆裡找到第二個受害者的信息。
“把這些全都固定下來，傳過去給陸老師比對。”
林予焰和後麵負責拍照的小姑娘說。
與此同時，樓上出現了一陣騷動。
林予焰連忙從房間中跑出去。
剛好看到周野押著人從樓梯那下來。
“這小兔崽子剛才想跳樓，被我眼疾手快按下來了，”周野罵罵咧咧。
“厲害，”林予焰給周野豎了個大拇指。
劉波抓到了，這無疑是案件進展最大的一步。
但為什麼係統沒有任何的反應？
難道要先審問完劉波，才會出現關鍵信息嗎？
“一起回局裡吧。”
刑偵局審訊室。
陸崢和周野負責了劉波的審訊，林予焰在後旁聽記錄。
“我們從你家裡搜到了受害者的地址，在你藏身的工廠裡找到了受害者的電腦，還有其他受害者的信息，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你畢業於計算機係，高圓圓家那的監控錄像就是你篡改的吧？”
“還有高圓圓後腦勺的傷，也是你做的吧。”
“王秀莉的墜樓，也是你唆使的。”
“你好好交代清楚，就算你不說，我們技術部人員也很快會從高圓圓的電腦裡複原出信息的。”
劉波卻始終一言不發。
審訊毫無進展。
陸崢示意周野和林予焰先跟著自己出去。
“王秀莉的屍檢報告出來了，薑曉剛發給我。”
出門後，陸崢邊透過玻璃看著劉波，邊和周野、林予焰說。
“和高圓圓一樣，她服用了大量的抗精神病藥物，還有大量的安眠藥。”
“但她的直接死因還是墜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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