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房內女屍案（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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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偵局審訊室。
劉波看到林予焰的時候，就直接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這個女人邪得很。
他確信關於他爸媽那件事情做得很乾淨，劉波調換了他爸的藥物，用自己的精神病藥替換他爸的高血壓藥。
劉波知道，他爸每天對高血壓藥都是準時準點吃的。
而他爸媽提前和他說過，那天會讓他爸開車外出，要去山上有個什麼寺廟拜拜。
精神病藥物的副作用很明顯，且絕大部分都有鎮靜催眠的作用，如果正常人吃了，就會意識模糊，難以控製自己的行為。
劉波他爸吃完藥後，開上盤山公路，雖然劉波不能百分百地確定車子會墜毀，但這個概率，劉波覺得值得一賭。
結果是如劉波的心願，他爸媽死了，再也沒有人可以管控劉波的行為了。
爸媽死了，自己就是完完全全自由的個體。
又因為車是從高空中砸下去的，落在地麵後，破損的油箱還讓車進行了一次爆炸。
劉波爸媽的屍體不僅受到高空墜落傷，還有火的燒傷，用麵目全非來形容都不過分。
明擺著的意外，不會有人再去提取劉波父親的胃內容物檢測，也提取不到。
包括當時法醫屍檢都沒查出問題，最後以意外直接結案了。
但這個女人過來，三兩句話就把他之前做過的事情掀了出來。
難道她真的和“衹”有關嗎？
劉波撇開視線，不願意和林予焰有任何對視。
林予焰沒理會劉波，而是自信滿滿地走到劉波對麵的椅子上坐下，翹著腿，把材料往桌上一放，發出一聲清響。
“你的神衹輸了，”林予焰笑眯眯地開口，她有自信，可以撬開劉波的嘴。
劉波剛準備開口反駁，突然間腦海裡想到他前不久被林予焰套話的情況，所以話還沒說出口，就直接強迫自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不錯，學聰明了，”林予焰對劉波不輕易上當表露出了恰到好處的讚歎。
不過，即便是這樣的假意稱讚，也是有著目的性的，這就是審訊的流程。
隨即，她將裝有王秀莉手機的物證袋提起來，在半空中晃晃，“你看，這是什麼？”
劉波迅速地抬起眼看了一秒，又假裝無事地收回視線，不再說話。
“見過嗎？這是王秀莉的手機，”林予焰也沒有打算等劉波的回答的意思，而是直接自己順著說了下去，“你犯了兩個錯。”
“一個錯是，你沒有聽衹的話，在特定時間解決掉王秀莉。”
“第二個錯是，你在給王秀莉下完藥，把她推到窗台邊後，你情緒已經很不穩定了，所以你忘記把她的手機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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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波的手開始不由地顫抖，林予焰細心地注意到，劉波緊緊地掐著自己的掌心，想要把這份緊張掩蓋下去，指甲幾乎都要嵌進掌心的肉裡。
快了，很快就可以再次突破劉波的心理防線。
“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林予焰故意將疑問的語氣拖長，又空出幾秒的時間，引得劉波不自主地蹙眉抬頭看向林予焰後，她才繼續說道，“代表著，現在你的衹和你已經是兩條心了。”
“他連你被捕都不知道，還傻乎乎的在群裡用‘衹’的名義發消息，導致你給他替罪的打算全都泡湯了！你之前說的那些證詞，全都是無用功。”
劉波的臉一下子變得煞白。
怎麼會？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紕漏？
不，我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你在撒謊，”劉波想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出這句話，但他的聲音卻在忍不住地顫抖。
“我有沒有在撒謊你很清楚，”林予焰用相比於劉波而言，真正平靜的語氣說道，“很快，我們就會抓到那個裝神弄鬼的‘衹’，你們一個人都逃不掉。”
毫無破綻的審訊試壓，林予焰想從劉波的口中挖出更多關於他和“衹”的信息。
但是——
不對。
在聽完林予焰最後一句話後，劉波好像突然鬆了口氣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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