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校園白骨案（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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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精神病院的病房後，周野和林予焰的心情都很沉重。
就在這時，薑曉的消息發了過來。
“予焰，在我們找到的那個斷指罐子上提取到了太多指紋，不過其中對上了沈知夏和許念安的指紋，對於白骨案的聯係，她們脫不乾淨了。”
還沒等林予焰回複，又是“叮咚”一聲，薑曉又一條新的消息發進來。
然而這條消息，讓林予焰直接跳起來，“什麼？！”
周野立刻湊過來問發生了什麼，就看見林予焰手機屏幕上薑曉的信息：
“顧晚棠的媽媽自首了，說人是她殺的！”
林予焰和周野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回警局！”
顧晚棠的媽媽是直接從學校到警局找上了陸崢，不過很顯然，陸崢也並不相信顧晚棠媽媽的坦白。
奈何她非常執著地堅定人是她殺的，並且講出了自己怎麼用刀殺了唐梨，怎麼約李夢婷見麵後把李夢婷推下湖底。
七七八八說的還真是那麼個事。
所以陸崢親自給顧晚棠媽媽做了詢問筆錄，等林予焰和周野回來時，筆錄都做完了。
林予焰最是心急，見陸崢出來，直接上前去問他，“陸老師，我們昨天才剛給顧晚棠媽媽做了筆錄，她不可能是凶手！”
林予焰本來想說，她都不知道顧晚棠的死訊，怎麼可能是凶手。但猛然間，她想起在溯洄係統中看見的顧晚棠媽媽手裡的樂隊成員照片，她當真一無所知嗎？
不過顧晚棠媽媽的樣子又著實讓林予焰很難往凶手的方麵去想，就好像在懷疑一個和自己媽媽很像的人似的。
見林予焰露出猶豫的神情，陸崢緩慢開口，“對，她不是凶手，但需要的是證據而不是憑感覺斷案。你知道為什麼她不是凶手嗎？”
林予焰仰頭看著陸崢的臉，他很平靜，並沒有因為林予焰失言而生氣，而是在等林予焰認真思考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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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焰搖了搖頭，她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指向顧晚棠媽媽不是凶手。
陸崢微微抿了抿嘴角，然後伸出手比劃著和林予焰說道，“首先，顧晚棠媽媽的年紀屬於中年，縱然她能做到如她所說殺人，她怎麼去處理屍體？成年女性的體重依靠一個人也是很難做到搬運的，更不要說還得挖坑，這是其一。”
“其二，顧晚棠媽媽並非醫學出身，殺人容易，處理屍體難，處理成白骨更難，且不談分屍的難度，她一個平常退休在家待著的人，哪來的強堿？”
“最後，投案時間。照你所說，你和周野前一天剛去和顧晚棠媽媽做完筆錄，那時候她的筆錄我也看了，表現的就是個失去女兒的母親，要是要自首，那她昨天就應該當你們的麵自首，而她選擇現在才來，你知道為什麼嗎？”
陸崢說完這段話，林予焰仿佛豁然開朗，被人一語點醒，在陸崢拋出問題後，林予焰也陷入思考。
為什麼是今天來自首，而不是昨天？
昨天和今天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忽然間，林予焰眼睛一亮，“是信息差！昨天我們給顧晚棠媽媽做筆錄的時候，她對案情基本什麼都不知道，但她被我們的民警安排去休息，中間很有可能打聽到了關於沈知夏和許念安被我們逮捕的事情，所以她才會今天急匆匆地來頂罪！”
“不錯，”林予焰似乎看見陸崢在聽到答案後笑了一下，不過很快地，他就重新回到那副嚴肅的表情，讓林予焰覺得那瞬間仿佛是她的錯覺。
“那現在怎麼辦？”
雖然林予焰知道顧晚棠媽媽大概率是為了頂罪，但她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為了對沈知夏和許念安表示感激嗎？
林予焰有些莫名的焦灼，哪怕這個案子已經走向尾聲，她總是覺得自己漏掉了些什麼。
而陸崢對於林予焰的貿然提問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拍了拍林予焰的肩膀，眼神示意她身後的周野，“你還有很多要和周野學的，多學學。”
陸崢站在走廊上，儼然一副打算將這場“教學關卡”看到底的架勢。
林予焰將求助的眼光投向周野。
周野輕咳兩聲，“我們不是還有兩個嫌疑人嗎？有一種東西叫做分開審訊然後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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